中的小花,林间的野兔,矿洞里的奇石...
黎宴总是微笑的听着,偶尔插一两句,却总能说到她心坎里。
这夜中秋,月圆如盘。
两人在院中摆了张小桌,黎宴买了月饼,还打了壶酒。
云溪腿伤未全好,不能多饮,只能小酌半杯。
“黎宴,”她忽然问道,“你为何对我这么好?”
黎宴一顿,脸颊染上红晕:“我…我见你受伤,自然要救。”
“只是如此?”云溪眼眸明亮,似有情丝涌动,
黎宴的俊脸在月光下镀了层银辉,他沉默良久,才轻声道:“我独居山中多年,从未有人相伴。你来了...这屋子才有了生气….”
云溪心中一暖,又有些酸楚。
她不知自己从何处来,将来要往何处去,但此刻她只想留在这里。
“黎宴,”她鼓起勇气,“若我永远想不起过去...你可愿...可愿一直收留我?”
黎宴转头“看”她,柔情似水:“你若愿意…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两人双手交握,云溪靠在他肩上,望着天上圆月,心中从未如此安宁。
然而好景不长,肃州城来了队钦差。
领头的郑淮,约莫二十七八的年纪,面白无须,眼带桃花。
他是郑王爷的外甥,奉旨来陇西寻找皇室秘宝“地心玉魄”。
据说是上古神玉,埋于地底深处,能通灵性,镇国运。前朝便有记载,说此玉在陇西一带,却始终无人寻得。
郑淮在肃州府衙住了半月,将附近矿脉查了个遍,一无所获。正烦闷时,听知府说起墨岩岭有个盲眼男子,寻矿如神。
“瞎子能寻矿?”郑淮嗤笑一声,“你莫不是说笑?”
“大人有所不知,”知府赔笑道,“那黎宴虽盲,却真有本事。这些年他找到的矿脉,比官府探明的还多。只是此人古怪,从不与外人来往。”
郑淮顿时来了兴趣:“带他来见本官。”
知府派人去请,黎宴却拒不下山。郑淮恼了,便亲自带人上山。
到黎宴家时,云溪正背对着门在院中晾衣,她身段窈窕,虽穿着粗布衣裙,却难掩秀美。
郑淮一眼望去,就觉得这背影眼熟。待云溪转身,他瞳孔骤缩,震惊不已:“崔云溪?!”
云溪茫然看着他:“你….你认识我?”
郑淮上下打量着她,忽然大笑:“何止认识!崔大小姐,你可让在下好找啊!”
他大步上前,云溪警惕的后退一步:“大人认错人了,我叫云溪...”
“云溪?呵,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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