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
苍玄帝看了那封信。
他没说什么,而是看向其他证物。
另一件证物,乃是一本册子。
那不是普通的册子,而是一本仵作验尸册。
看到那册子,江疏月的眼睛不由泛起了血丝。
当年她将惨死的母亲尸体背入义庄,那看守义庄的老伯是名年迈的仵作。
她至今清晰地记得,那老伯当时看向她时的死寂目光。
那是见多了生死悲苦的眼神,平静,死寂。
然后,她看到了那老伯手边的工具。
她看着那些工具,不知为何,竟脱口而出:“老伯,我娘死的冤,我想知道,她为什么疯。”
她娘倍受江怀修和江疏月欺凌,而真正的罪魁祸首,则是她的父亲,江长雄。
老伯定定地看着她,平静的有些诡异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的光。
“小姑娘,你当真?”那老伯的声音满是不可置信。
江疏月转身,朝那老伯屈膝跪了下来:“老伯,求您还我娘一个真相,不论真相是什么,我都接受。”
后来,那老伯看着她,缓缓道:“丫头,你起来吧。”
他沙哑的声音就像破旧的风箱,但是他转身拿起那些工具的手却异常的稳。
“丫头,我说,你记。”
老伯一边戴上手套,一边对她说。
江疏月眼中含着泪,接下了纸笔。
那晚的义庄烛火映出两道身影,天色微亮,一切恢复如常。
十三岁的江疏月将那本验尸册子藏进最贴身的地方,谁也没让发现。
她的眼底染上深浓的恨意。
她娘之所以疯,是因为中了毒,除此之外,她娘身上的伤痕多如牛毛,衣衫遮盖之下,无一丝完好。
那不是江怀修和江念秋两人能做到的,能将她娘伤到那样的,只有一个人,她的父亲,江长雄。
苍玄帝看着那册子上的验尸结果,脸色无比冰冷。
那箱子里,还有最后一份证物。
那是一张认供书。
那上面写着江念秋的奶嬷嬷供认不讳的一封的一份认罪书。
她将江念秋是如何指使她,陷害江拜秋嫁给一名老鳏夫的过程说的一清二楚。
除此之外,上面还有江念秋是如何迫害打压继母的各种手段,最后便包括江念秋买通一个泼皮无赖,把继母彻底毁灭的过程。
“简直恶毒至极!”
苍玄帝愤怒地将那份认供书砸在了琴江王的怀里。
琴江王倏然一惊。
他拿起那张认供书仔细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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