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天后还是被江家找到,他们为了替嫡姐掩盖罪行,匆匆将母亲下葬了事。”
“拜秋,你在胡说什么?”琴江王妃声音拔高,打断江疏月。
江疏月看了她一眼,淡淡道:“琴江王妃,我的名字叫江疏月,江拜秋,从来都不是我承认的名字。”
琴江王妃做出一副嫡姐派头,语重心长道:“拜秋,我知道你对我多有怨恨。
可你今天来陛下这里说些污言秽语,既陷我于不义,又污江家与你生母的名声,更污了陛下的耳朵。
你,实在不该。”
江疏月朝着扯了下嘴角,仰头看向苍玄帝,眼角滑落泪水,“陛下,臣妇但有一句假话,便不得好死。
那木箱之中,是臣妇这么多年来积累的铁证。
但因母亲死的太过惨烈,说出来恐伤母亲名声,令她不得安稳。
又因嫡姐的身份乃是琴江王妃,臣妇顾虑重重,才一直没有揭穿此事。
可臣妇万万想不到,嫡姐害死了母亲,又险些毁了臣妇的终身,如今,她竟又将手伸向了臣妇的女儿……
陛下,臣妇不能再忍了!”
“何必还,将箱子打开。”苍玄帝冷冷开口。
琴江王妃的脸上闪过一瞬的惊慌。
她看了眼那只木箱,然后死死地盯着江疏月的脸。
那只箱子里到底有什么?
难道真有她说的铁证?
江拜秋,这个贱人,她怎么敢?
江疏月却看也没看她一眼,她看着苍玄帝的方向。
那只略显陈旧的木箱子被何必还缓缓打开,里面的东西呈现在苍玄帝的面前。
放在最上面的是一封书信,何必还将之拿了出来。
而琴江王妃在看到那封信的时候,就倏地瞪大了眼睛。
那是她当年写给一位南蛮蛊师的信件。
她在信件里写明要用金银高价向那位南蛮蛊师购买一只迷心蛊。
众所周知,中了迷心蛊,便受人控制,心智恍惚宛如活着的傀儡。
而那信件中,清晰地写到,她之所以购买迷心蛊,是为了控制其妹江拜秋。
当年,这封信她明明寄出去了,怎么会在江拜秋的手中?
难怪她后来没有收到那位蛊师的回信,却原来,信件竟落到了江拜秋这个贱人的手里!
琴江王妃从没有哪一刻觉得,江拜秋令她如此胆寒。
她双拳紧握,指甲刺入掌心,引出丝丝血渍。
她不能慌,不能乱,更不能承认这封信是她写的。
信件可以冒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