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山花烂漫时》的片尾曲余韵消散,但屏幕上谷雨从被迫嫁人的深渊被张桂梅拽回、最终成长为华坪女高教师的影像,
以及剧中那些关于大山深处另一种社会形态的惊鸿一瞥,仍在嬴政与嬴稷心中激荡着巨大的波澜。
尤其是剧中那些不同于主流社会的“女娶男嫁”、“重女轻男”的奇异风俗,
让这两位帝王,感到了认知疆域的剧烈震荡。
“十七” 小嬴政稚嫩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扯了扯嬴子慕的衣角,乌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困惑,
“那个坏人(指谷雨父)要把人(谷雨)卖掉…可是,为什么后面,又有地方…男孩子是‘赔钱货’?”
他努力复述着剧中偶尔出现的陌生词汇,显然无法理解其含义的颠覆性。
嬴稷抚着长须,目光也投向嬴子慕:“子慕丫头,剧中那些女子当家、男子带着‘嫁妆’入赘、甚至生了女儿敲锣打鼓,生了儿子却闭门不出…
此等风俗,当真存于后世?非是为彰张校长之功而杜撰之传奇?”
他戎马一生,见多识广,却也从未听闻此等彻底颠倒“乾坤”的事情。
嬴政虽未直接发问,但那目光已紧紧锁定了嬴子慕,等待着她的解答。
天幕所见的千年女子沉沦史与眼前剧中这迥异的母系社会图景,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冲。
“高大父,阿父,小阿父,那不是杜撰,那是真实存在于我们国家云南深山之中的傣族的母系社会遗风与‘男嫁女娶’制度。剧中所展现的,仅仅是冰山一角,却字字有据。”
她拿起平板,播放一个她之前就剪好的视频,为这三位跨越时空的观看者展开了另一幅异于他们认知的社会画卷:
『一个傣族村寨里,某户人家张灯结彩,大宴宾客,人人脸上喜气洋洋。
画外音提及:“老岩家生了个‘哨哆哩’(傣语:姑娘),这下可发财了,寨子里要连贺三天呢!”
紧接着镜头切到另一户紧闭的门户,旁白低语:“老波家又生了个‘猫哆哩’(傣语:小伙子),唉,又是个‘赔钱货’,这三天怕是没脸出门了。”』
嬴子慕指着屏幕,“在傣族聚居的一些地区,比如西双版纳、澜沧江畔的糯干古寨,生儿育女的‘价值’被彻底翻转。
女儿(哨哆哩)是宝,是家庭未来的顶梁柱和财富创造者;儿子(猫哆哩)反而被戏称为‘赔钱货’。”
嬴子慕进一步解释道:“家中若诞下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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