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说休年假,然后又守在她床边,如果他不是为了照顾她,才留在医院的,那他是为了什么呢?
徐音迷糊,被殷砚的话整得有些摸不清头脑。
“我虽然休年假,但还有很多工作未完成,所以你不要觉得我是因为你才留在医院的,只是我自己有事才没回去。”
“那,那您还不去忙工作吗?”
徐音委婉问道,她是真的不想影响或者打扰他的工作。
殷砚微皱眉,随即紧皱的眉头重新舒展开来:“现在已经半夜了,我的工作早忙完了,之所以还没走,只是恰巧看到你没人照顾,所以就顺手照顾一下你。”
说完,殷砚还又重复了一遍:“顺手的事情而已。”
徐音:“……”
听到这话,她终于无话可说了。
殷砚的解释都不能只用牵强二字来形容了,简直是牵强到不能再牵强的借口。
徐音抿抿唇,心里一下对“死鸭子嘴硬”这句俗语,又有了全新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