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地缩回了自己的手,而后缩进了被子。
面对她这一举动,殷砚神色正常,看不出一点情绪变化。
他站起身来,走到床头柜边,倒了一杯温水,才重新回到床边。
“嗓子不舒服,就喝点水压一压,你现在刚醒来,身体不舒服是正常的。”
徐音抬起未插留置针的手,想要接过殷砚递来的杯子。
可她的手刚伸过去,拿杯子的人便侧身一躲,而后握住她的手腕,再次将她的手臂放进了被子里。
“小心着凉,你躺好,我喂你。”
喂?
殷砚这一句话,直接把徐音给搞懵了。
她脸颊处升起一丝绯红,声音细若蚊蚋:“不、不用的,我、我自己可以……”
可惜,她的话直接被殷砚选择性无视掉。
男人伸手揽住她的肩,而后借力将她整个人扶起来,像是怕她没力气,他坐在床沿处,将她的身体倚靠进了自己的怀里。
清洌、干净,充满淡淡消毒水味道的气息在鼻息间萦绕。
徐音面红耳赤,一下分不清到底是又发烧了,还是只是单纯害羞。
殷砚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而后抵到了徐音的下唇上。
“喝吧,慢点。”
“我……”
虽然她现在还处于一个生病的状态,但徐音还是清楚这样的行为是有点越界且暧昧的,她不愿意这样,但是张了张嘴,一时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最后只能很听话地张开嘴,小口咽下了一口温水。
“怎么样了,还要吗?”
可能是半夜,可能是他刚睡醒的原因,徐音听着他的声音,总觉得低沉沙哑中,透着一股魅惑劲儿。
“不,不用了……”
哪里还敢再喝水,她现在只巴不得马上躺下去。
闻言,殷砚也没再多说什么,依言将她稳稳扶躺回了床上。
“嗯,有什么需要,再跟我说就好。”
说罢,殷砚也没离开,而后拉开椅子,又坐守回床边。
徐音:“……你,你不值班吗?”
“不用,我请了年休,现在处于休假中。”
处于休假中?
那他还在医院做什么?
突然意识到什么,徐音一下觉得好抱歉,又欠了殷砚一个大人情,她支支吾吾,不好意思道:“殷医生,您其实不用在医院照顾我的,请护工就好,我有钱的。”
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徐音一向不愿麻烦别人。
“谁说我是为了照顾你?”
没想到,她话音刚落,殷砚竟直接冷声反问了一句。
“啊?”
这下,徐音更有些糊涂了。
他自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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