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单薄陈旧的毛衣,就这么背对着他,傻傻地立在原地时,他还是不可避免地心头一软,脱下定制的西装外套,而后披在了女孩肩上。
“跑什么?我要吃你不成?”
身后传来男人低沉清冷的声音,吴书陌听得很想哭。
这些天来,她觉得自己过得太苦,太难受了,每一天都是一种煎熬。
护士一天不下三次来病房找她催缴,爸爸又仍旧处于昏迷状态中,她浑身上下只有三万,所以只能在每天护士最后一次询问时,一天叫6000块钱,先假意维持着。
无数次躺在冰冷床板上的深夜,她都十分想念贺瑾昭,甚至有一晚,实在难以忍受,跟他发送了消息,但就过了一分钟,她便后悔了,又慌忙撤回,狼狈畏缩得像个小偷。
看到是一男一女在走廊上拉扯,周围此时已经有不少人围了过来,他们眼里满是打量与好奇的目光。
看着一身定制西装,气质非凡的男人与一个身着廉价到已经起球毛衣的年轻女孩站在一起,不少人已经开始低声讨论起来。
吴书陌身子在发颤,不知是冷的,还是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