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拦也拦不住的。”公子婴听了,也不好再阻拦齐貌辨,任他回到临淄。
齐宣王听说齐貌辨求见,心中大怒,欲待不见,忽一转念便又握紧剑柄,在偏殿召见了齐貌辨。待齐貌辨行过礼后,齐宣王劈头就问:“听说你就是公子婴最喜欢和听信的那个酒疯子,是吗?”
齐貌辨一笑道:“小人的确是个酒疯子,的确甚得靖郭君的喜欢,但说到‘听信’二字,却是言不副实。”
齐宣王奇怪地问:“真有此事吗?”
齐貌辨道:“当大王做太子的时候,小人曾对靖郭君说:‘太子的相貌不似贤君,耳后见腮,目好邪视,日后必对相国大人不利。相国大人不如趁此掌握朝政之时,废了太子,另择贤者为君。’靖郭君听了大怒,差点杀了小人,他说:‘太子乃大王所立,我怎么能拂逆大王之意呢?’其实,那会靖郭君就算真的拂逆了大王之意,也算不了什么。大王本来就不喜欢你这位太子。唉!可惜靖郭君不听我的,反说道:‘贤君在于是否有着仁义之心,而不在于外貌。’结果呢?太子一登上大位,就把靖郭君赶出了朝廷,路人纷纷传言,说:‘大王做太子时与靖郭君有着私仇,如今公报私仇,只怕要杀了靖郭君,看来外貌不善者,果然不是贤君。’靖郭君来到薛城后,楚王立即派人携带千斤黄金,密请靖郭君到楚国去做令尹。小人听了很是喜欢,忙劝靖郭君应承下来,说:‘楚国地广千里,兵甲百万,相国大人若执楚国之政,击败齐国易如反掌。到了那时,大王只怕会哭着向你磕头求饶了。’谁知靖郭君又是大怒,骂我为无知小人,说:‘我身为宗室重臣,却去借他国之兵攻打国君,怎么对得起田氏列祖列宗,死后又怎么去见先王?’外人不知内情,都说靖郭君性情刚烈,行事果断,哪里知道靖郭君的心肠比妇人还要软呢。”齐宣王听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一时说不出话来。
齐貌辨的一番话,说中了齐宣王隐藏在胸的心病——怕人说他不是贤君,怕公子婴投奔他国。
齐宣王常听父亲说他生来就像个昏君,实在不配成为大齐的太子。齐宣王心中憋了一口气,暗想他不当上国君便罢,若是当上了,一定要当上一个人人称颂的圣贤之君。他虽然极恨公子婴,但并没有一下子置公子婴于死地,正是顾虑国人议论,会把他看作昏君。
公子婴控制朝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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