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更不须虑。国中凡有诬蔑新法者,即是诬蔑寡人,爱卿可论律治罪,寡人绝不干预。”秦孝公道。
“新法之事,可富国强兵,原是人人称赞之善举。然百姓习于旧法,不免对新法有所不适,自会生出怨言。且奸民因新法而不得逞其奸,更是对新法恨之入骨。故新法之行,所用之人不当,不能成功;用人得当而又任之不专,不得成功;任而专之又惑于众人之言,有所疑虑,亦不能成功。”公孙鞅说道。
秦孝公笑道:“寡人早就说过,秦国的一切大事,当由左庶长做主。谁敢对抗左庶长,就是对抗寡人。明日在朝堂上,寡人当再度宣示此诏。嗯,寡人的这服药,医得了你的‘心痛之疾’吗?”
公孙鞅匍匐在地:“主公之恩,可昭日月,微臣虽粉身碎骨,也难报万一矣。”
秦孝公只虚抬了抬手,道:“爱卿请起。闻说爱卿的新法尚未尽备,不知那未尽之处为何?”
公孙鞅站起来,恭恭敬敬地说道:“前些年所行新法,不过为戈上之刃,取其锋利,易于见效,易于破旧也。然戈缺其柄,难成大器矣。今日微臣已拟出六条律令,可为新法之柄。主公持此大器,当可雄视天下,成其大业!”
“好!”秦孝公大赞一声,“还请爱卿详细道来。”
公孙鞅详细叙述起来:
第一条,实行“开阡陌封疆”,使田地可以买卖。
“阡陌”是一亩田地的田界,“封疆”是一顷田地的田界。秦国实行古法,全国的田地,俱为国君所有,百姓每户依人口多少,由国家授给田地,并向国家缴纳赋税。每隔数年,由国家重新分配一次。百姓不得私开“阡陌封疆”,否则,当以盗贼之罪论处。百姓被束缚在“阡陌封疆”之中,终年劳作,却不得饱暖,对农耕之事极是厌倦,时有逃亡发生。
秦国对于逃亡的百姓,历来是残酷镇压,擒获逃亡者,立即斩首示众。有些百姓偷偷开垦私田,由于不交赋税,渐渐变富。众人竞相仿效,争开私田,而对其所受的“阡陌封疆”内的田地,则不甚出力。赋税之额,为田地出产的十分之一以上。百姓对田地不甚出力,所产大减,而国家所收的赋税,亦是大减。
秦国君臣对“私田”大为头疼,屡次禁止,屡次失败。其原因在于各公室贵族亦竞相开垦私田,从中获其厚利。而百姓为逃避官府追究,往往将“私田”附在公室贵族名下。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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