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子推焚香上供,其位子孙世袭,无故不得擅离职守。
魏犨、颠颉、栾枝等人又是拜伏在地,称赞主公圣明,古今罕见。头须却似五雷轰顶,整个人呆如木鸡,连给国君下跪谢恩的大礼都忘了。他千方百计接近晋文公,为的就是入朝做官,光宗耀祖啊。眼看他的谋划已经实现——接近了晋文公,并且做了下大夫。可是晋文公却命他为祭祀大夫,住在这荒山野岭下,形同囚徒——并且为世世代代的囚徒。
“头须大夫如何不说话,莫非不愿听从寡人之命?”晋文公向头须望过来,目光若电。
头须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地跪倒下来,连连磕头,道:“微臣不敢……不敢不听君命。”
“嗯,寡人知你素来钦佩介子推,定能当好祭祀大夫之职。”晋文公满意地点了点头。
晋文公回到绛都,已是三月十日之后,正好接到哨探报来的紧急军情——秦穆公亲率兵车五百乘,以孟明视、公孙枝为大将,亦将东进勤王。
“主公决不能让秦军东来,不然,霸主之位,将入秦伯之手矣。”赵衰说道。
“秦伯对我晋国实有大恩,寡人如何能阻秦军东进?”晋文公问。
“臣有一策,可阻秦军东进!”狐偃大声说着。自从赵衰名列在他之上后,每当议论起军国大事,他总是要“抢”在赵衰之前出谋献计。
“哦,舅氏有何妙策?”晋文公笑问道。他喜欢大臣们互相不服,争强好胜。
“秦军东进,须从崤山之下经过。崤山周围多戎狄之族,最大者为草戎、丽狄。近来秦君大并戎、狄之族,迫其改牧归田,戎、狄之族甚是不服,对秦君深怀恨意。主公若遣使至草戎、丽狄部落之中,劝其袭扰秦军,其必听之。如此,秦军可阻矣。”狐偃胜算在握地说着。
“此策甚妙,只是秦君若知此事,必迁怒于晋。”晋文公说。
“主公欲霸天下,必得罪于秦,只在早晚耳。”狐偃说道。
“眼前还不宜得罪于秦。主公可遣大臣为使,亲至秦军之中,言主公新立,必建大功,方能定国。出征勤王,实为不得已之举,请秦国暂缓东进,将平定周室之功,让与晋国。”赵衰说道。
“不可。如此卑辞,太伤我晋国之威。”狐偃立刻说道。
“能得实利,言词稍卑,未尝不可。吾观二位爱卿之策,俱为精妙,可并而用之。”晋文公决断地说道。
“主公明断。”狐偃、赵衰二人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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