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令寡人不得不服。”楚成王笑道。
“但不知这三人是谁?”重耳问着,好奇心大起。他实在是想象不出,目空天下,自称为王的楚君能够“服”于何人?
“一为齐侯小白,二为宋公兹甫,三为晋公子重耳矣。”楚成王毫不迟疑地回答道。
重耳吃了一惊,差点从席上跳了起来——齐侯小白、宋公兹甫俱已身亡,只有他这位晋国公子活在世上。目空天下的楚君怎么能“服”于一个活在世上的人,楚君在此刻说出这句话来,是不是动了杀心?如果楚君此时动了杀心,他重耳只能任人宰割,毫无逃脱的可能。
“怎么,公子不信寡人之言吗?”见重耳不说话,楚成王不悦地问道。
看他的神情,似并未动了杀心。重耳定了定神,道:“齐侯九合诸侯,有大功于天下,贤君服之,尚不出人意料。只是宋公乃楚之‘囚’耳,至于重耳,乃一逃亡之臣,朝不保夕,贤君却言服之,纯为取笑耳。”
“寡人虽居于南荒,然平生所逢敌手,唯齐侯小白一人耳。无齐侯小白,则寡人早已为中原之主矣。至于宋公兹甫,虽是国小兵弱,却敢与寡人争霸天下,虽屡受寡人折辱,终不屈服。中原诸侯要是多出几个宋公兹甫这等人物,则我楚国危矣。故齐侯与宋公虽然功业悬殊,寡人均是不能不服。而公子偏能得齐侯与宋公推重,自然有常人难及的妙处,寡人纵然不服,也是难违天意矣。”楚成王笑道。
“贤君说到天意,更是令人莫名其妙。”重耳越听越是心惊。
“公子难道不知,晋君正患重病,不能视朝,大位将虚悬吗?”楚成王笑道。楚国和宋国一样,在列国之中,尤其是大国之中布有密使,各国中不论发生任何事情,楚国君臣很快就能知道。
“晋国自有太子,何谓大位虚悬?”重耳也笑了起来。既然楚成王已知晓晋国之事,他就不必惊慌了。楚成王肯定早已就晋国的情势做出了对付他的办法,面对这种处境,他只能顺其自然,随机应变。
“晋国太子所能倚仗者,唯秦国之势耳。今其失秦国之势,欲得大位,只能自欺耳。以寡人观之,晋国大位,必将归于公子矣。”楚成王说道。他希望重耳能够当上国君,并且愿意出力帮助重耳当上国君。当年齐桓公为什么敢于率领举国之兵伐楚?是齐桓公帮助燕国强大起来,牵制了晋国之兵,解除了后顾之忧。他今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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