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近禽兽,将来必然不得善终。”中原众诸侯闻之,都大起戒惧之心,虽仍是对楚国十分恭敬,却尽量避免直接与楚成王打交道,更无一人像郑文公那样主动朝见楚王。
宋襄公的伤势极重,回至宫中,就倒在了榻上,再也无法站起。他在朝堂上大讲仁义大道的日子,也一去不复返了。朝政大事已完全由太子王臣执掌。公子目夷如同辅佐宋襄公一样尽心辅佐着太子王臣,每日散朝之后,他还常常会到后宫来看望宋襄公。
“唉!寡人只怕是过不了这个冬天了。”宋襄公对公子目夷叹息着说道。
“冬天已经过去,现在是春天,很快就会到了夏天。天气暖和了,主公的伤就会好起来的。”公子目夷安慰着说道。
“寡人深居宫中,居然不知时光匆匆,已是春天。唉!公子荡不该死啊,都是我害了他。嗯,公子荡的职位给了他儿子吗?他儿子干得怎么样?还有伤亡士卒的家属,现在还在埋怨寡人吗?”宋襄公问着。
“公子荡的儿子干得还不错,和他父亲一样勇敢,就是脾气躁了些,须多加磨炼。伤亡士卒的家属都得到厚恤,并无怨意。”公子目夷答道。
“楚人实是可恶。古人交战,不杀害已经受伤的敌人,不擒获头发斑白的敌人。可是楚人全然不顾……唉!看,寡人又糊涂了。楚人本来是蛮夷之种,又怎么能遵行古人之道呢。”宋襄公苦笑道。
“主公对楚人一战,未尝不可,只是不该……”公子目夷停住了话头。
“到现在你我都不必顾忌。寡人之错,在于不该和楚人真的打了起来。”宋襄公说出了公子目夷没有说出的话。
宋国为一等公爵之国,被楚君在国内劫持,当众羞辱,实为大耻。无论如何,宋国也须与楚国大战一场,洗刷耻辱。但是楚国兵势强大,宋国与其争战,必败无疑。
宋襄公心中其实什么都明白,早就定好了对楚国的争战之策。他有意只率领三百乘兵车,有意以“维护仁义大道”的名义讨伐郑国。引诱楚国向他进攻。这样,是楚国以强凌弱,欺负了宋国,而非宋国为报复去攻打楚国。
经过“劫盟”的遭遇,宋襄公已对楚国善使诡谋有了切身的感受,料定楚人在争战之中也会使出种种“诡谋”。楚人使“诡谋”,他自然应当使出“仁义大道”,为此他还特地做了一面“仁义”大旗,要以堂堂正正的“仁义大道”来应对楚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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