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睢水之畔的东夷各族勇悍好战,当日齐侯称霸之时,也未能将其收服。东夷各族极敬睢水之神,又与鄫君有仇。依微臣之见,不若杀鄫君以祭睢水之神,此来一可震慑各国诸侯,使其不敢轻视宋国。二来可示好东夷之族,使其为我宋国征伐他国,强我自身之力。”
“公子荡此言大谬!”公子目夷惊怒交加,大喝道,“鄫国再小,也是一方诸侯。睢水之神就算称之为神,只是一方小神,杀诸侯祭一小神,为周朝王于天下以来从未见过之事,宋国行之,必然震骇人心,名声大坏。到了那时,别说图霸天下,能不能保全宋国自身,亦不可知。”
“不然,公子荡此言,寡人甚觉有理。”宋襄公说着,喜形于色。在他的心中,宋国图霸遇到的最大困难,就是兵力不足。如果他真如公子荡说的那样,可以收服东夷各族,强自身之力,则宋国兵威势必大增,能够与任何强国对抗。何况小小的鄫君竟敢如此轻视他这位一等公爵,实属该死,杀之何惜?
“主公,自古以来,贤君祭祀,连牛马之牲也须慎之又慎,唯大祭之时,方可行之。此乃贤君体谅上天好生之德,不忍多伤牛马。牛马之牲尚须慎之,何况人命,又何况国君之命?睢水之神,小神也,夷人所重,非华夏大邦所宜祭祀也。主公杀鄫君以祭,东夷未必服之。而天下诸侯必对我生畏惧之心,不肯亲近我宋国矣。”公子目夷苦苦劝谏道。
“子鱼好意,寡人心中自知。然不祭睢水之神,东夷诸族何以敬我?不杀鄫君,则天下诸侯将视我宋国为玩物矣。如此,何能图霸?”宋襄公说着,不容公子目夷劝谏,当即下令斩杀鄫君,祭祀睢水之神。
“唉!宋国危矣!宋国危矣!”公子目夷仰天大呼,忧惧至极。
宋襄公装作耳聋,对公子目夷的大呼毫不理睬。将曹、邾两国之君招来,告知他将斩杀鄫君的决断。曹、邾二君吓得面如土色,拜伏在地,不敢仰视。
“哈哈哈!”宋襄公大笑着,亲手扶起曹、邾二君,“二位与寡人情同兄弟,何惧至此?”宋公性子急躁,口口声声“仁义大道”,却又滥行杀戮,实是可怕。曹、邾二君都在心中想着。
宋襄公在斩杀鄫君的同时,遣使者至东夷各族,召其共同会祭睢水之神。东夷各族对华夏诸邦并不信任,无一首领应召赴宋。宋襄公大失所望,但还是行了祭神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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