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三国会盟。大国不服我宋国也还罢了,滕、鄫不过是弹丸小邦,如何也敢轻视寡人?弹丸小国都是如此,寡人又怎能光大先祖,图霸天下?
满腹怒气的宋襄公强装笑脸,和惴惴不安的曹、邾二君登上早已准备好的高台,来了一番“歃血为盟”,誓言同倡仁义大道,匡正天下。宋襄公“如愿以偿”,手执牛耳,做了三国之盟的“盟主”。
会盟之后,理应在馆舍中大摆酒宴,以示庆贺之意。宋襄公毫无当上“盟主”的欢悦心情,借口仁义大道须以俭朴行之,取消了酒宴之乐。
次日,滕君方至,忙不迭地要面见宋襄公请罪——寡人因患头昏之疾,所以来迟,请宋公恕罪。宋襄公拒不与滕君相见,使其别居小室,以兵卒看管,形同囚禁。又过一日,鄫君方至,同样是宣称身患疾病,所以来迟。宋襄公对付鄫君,一样是使其别居小室之中,以兵卒加以看管。
滕、鄫处在齐、鲁、宋三国的夹缝中,对哪一国都不敢得罪。滕、鄫二君知道宋、鲁不和,赴宋公之约必会得罪鲁国,但拒不赴约又会得罪宋国,左思右想之下,不约而同地使出了“装病”之计,故意误了会盟之日。
宋是大国,决不会因为等候弹丸小国而推迟会盟之日。这样,滕、鄫两国虽然赴会,却未入盟,并不会得罪鲁国。而两位国君虽在“病中”,也强撑着赴会,其诚意理应会“感动”宋国,得到宋公的恕罪。宋公素以仁义自许,贤名传于天下,无论如何也不会过于为难两位弹丸小国的国君。
但是两位小国之君却没有想到,今日的宋公和往日的宋公大不相同。往日的宋公只有贤名,缺少威名。今日的宋公因其平定齐国的大功,已赢得赫赫威名。今日的宋公看重其威名已远胜往日的宋公看重其贤名,今日的宋公已无法容忍有谁轻视他的威名。
宋襄公招来公子目夷和公子荡二人,商议如何处置滕、鄫两位国君。
“欲霸天下,须辅之以威。今滕、鄫二君,有意轻视寡人,若不严惩,寡人之威名扫地矣!”宋襄公恨恨地说道。
“立威须在自身之力,不必惩处小国之君。”公子目夷道。
“不然,欲立威于天下,强自身之力,非惩处滕、鄫二君不可。尤其是鄫君,绝不能轻易放过。”公子荡大声说道。
“惩处小国之君,如何能强自身之力?”公子目夷不解地问。
公子荡得意地一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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