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仁义大道,令人厌烦。公子荡心中无忧,反倒有些高兴。
“高、国二卿,俱不足恃。唯有贤公,方能救昭之危难。昭若能归国,一尽父子之情,当永世不忘贤公大恩大德。”太子昭说着,再次哭倒在地。
“太子但请放心,齐国之难,即是宋国之乱,寡人决不会置之不理。”宋襄公说着,令内侍扶太子昭至馆驿中歇息,好生看顾,然后他宣布散朝,单留下公子目夷、公孙固、公子荡商议大事。最初的惊诧感慨过后,宋襄公忽觉眼前大放光明。看来他多年广行德政,以仁义治国的诚心已感动上帝,降下了一个使他复现汤王大业的极好机会。
“昔年齐侯在葵丘大会,曾亲以太子昭嘱托寡人,恳请寡人使太子昭主于社稷,此事想来,历历如在眼前,寡人不敢忘也。今齐国贼臣作乱,居然驱逐太子,大失仁义矣。寡人欲约会天下诸侯,讨平齐乱,使太子昭得以即位,此举若成,一则寡人不为失信,二则宋国可因此名震天下,得以号令诸侯,继齐为霸矣。”宋襄公目视三位亲信大臣说着。
“主公此计大妙,微臣至为钦佩。”公子荡首先叫起好来。
“齐国为天下盟主,主公讨平其乱,确乎可以名震天下。”公孙固看来也赞成宋襄公的举动。
公子目夷却是眉头紧皱,一言不发。
“子鱼,寡人此举,可有不妥之处?”宋襄公问。为表示对目夷敬重,他平日里从不在目夷面前摆出国君的架子,不呼官职,而以其字呼之。
“如果主公为守齐侯之信,起兵平乱,则可。如果主公欲借此图霸,则有许多不妥之处。”公子目夷坦率地说。他感激宋襄公的信任,在朝政大事上从不曲意逢迎,而是据理力争。在许多时候,宋襄公也能听进他的劝谏,从善如流。
“图霸乃光大先祖之伟业,有何不妥之处?”宋襄公问。他的神情中已微露不满之意,看来是不愿“从善如流”了。
“是啊,齐国之乱,乃是天赐良机,我宋国若不趁势而霸,必将悔之无及矣。”公子荡不待公子目夷回答,抢先说道。
“光大祖业,自是后代子孙应尽之务,唯须量力而行。我宋国与齐相比,有许多不及之处,欲图霸业,力所难及。力所不及而强求之,必会招致大祸。”公子目夷说道。
“我宋国与齐相比,只是国小兵少耳。然霸业成,就可号令天下,何愁国小兵少。”宋襄公不以为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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