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君之尊,亲至墓前行礼。他又将管仲、鲍叔牙二人的封邑扩充一倍,赐其后世永住。二人嫡子亦承袭为官,更加一等,由上大夫升至下卿。国中百姓对齐桓公厚待功臣之后大为称颂,人人都说贤臣虽亡,贤君犹在,国中无忧矣。
天下各国对管仲、鲍叔牙的去世深表哀痛,纷纷派出使臣,前往齐国吊祭。使臣们对齐桓公亦是大加称颂,感叹管、鲍有幸遇到贤君,生前死后俱是荣耀无比。齐桓公高兴起来,认定高虎、国懿仲、公子开方、竖刁、易牙都是难得的忠臣。
为了表示对管仲的哀悼,齐桓公不再设置相国。高虎、国懿仲二人以上卿之位,共同执掌国政。公子开方得了隰朋所遗之职,专管交往各国,朝贡周室。竖刁则获得了从前鲍叔牙掌握的权力,成天坐在高车上,巡视街市,捉拿盗贼或欺行霸市的奸商。易牙执掌禁军,控制着朝堂和内宫的出入警卫之事。
分派已定,齐桓公自觉万事大吉,可以高枕无忧,遂日日依旧饮宴不休,沉醉歌舞之中,只是缺少管仲,总觉得有些寂寞。
从前每隔一段时日,齐桓公就会和管仲谈论一番天下大事,感受他作为盟主指点天下的气派。如今他和高、国二人谈起天下大事,却是索然无味。高、国二人枉为上卿,对天下大事竟是茫然无知。公子开方又很忙,常在国外,没有空闲与齐桓公谈论天下大事。竖刁、易牙倒有空闲,却只能与齐桓公谈些酒色歌舞之事。
唉!我朝中虽不缺少忠臣,但像仲父那样明了天下大事的宰辅之臣,却是再也找不出一个来了。齐桓公无奈地在心中叹道。
就在这时,边关守将遣人飞报——晋国公子重耳欲避难齐国,可否纳之?
齐桓公大为兴奋,拍案叫道:“我齐国乃是盟主,任何人前来投奔都可收纳。”他当即令公子开方为使,亲至边关将重耳等人迎入临淄。
重耳一行人自从进入齐国,就恍然如在梦中,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先是风餐露宿,饥一顿、饱一顿,困顿得如同乞食的流浪汉一般。不想转眼之间,忽然被人敬若上宾,乘高车、穿华服、食佳肴、宿驿馆,时时还能观赏美女的歌舞。重耳对前来迎接他的公子开方感激不已,差点流出泪来。
“在下不过是听从主公吩咐罢了。公子要谢,应该谢我主公才是。”公子开方说道。他已年近五旬,英伟之气早已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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