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队白狄女子,让齐桓公大感新鲜,暂且忘了胸中怒意。只是那队白狄女子虽是天生异相,却无甚特别之美,且又言语不通,没有一人能得到齐桓公的宠爱。齐桓公依旧念念不忘周室给他这个霸主的屈辱,思谋着该用什么办法报复一下周室,以解心头之恨。
他以尊王号令天下,要找出一个报复周室,而又不落下旁人议论的办法,还真不容易。不想上天却自动降下一个机会,使齐桓公得以报复周室。
周惠王二年(公元前675年),王叔颓与蒍国、边伯、子禽、詹父、祝跪五大夫及司膳石速作乱,攻伐周惠王,将其赶出王都。周惠王不敌五大夫,奔于邬邑,派使者向齐国求救。齐桓公闻听周惠王有难,心头大喜,一边安慰周使,一边召集文武大臣,商议应对之策。
周天子啊周天子,这个时候你才想起了我齐国,未免迟了。我救了你,只怕你又要摆出天子的架子,不礼敬我齐国。周天子由你当着,还真不如让那王叔颓当着。齐桓公坐在国君之位上,一边在心里嘀咕着,一边想着对付管仲、鲍叔牙等人的办法。他身为盟主,不救天子之难,实在不像话。管仲、鲍叔牙肯定要让他下令征集兵车,救天子之乱。但这次不论管仲、鲍叔牙说得多么有理,他也会拒不听从。
出乎齐桓公的意料,管仲和鲍叔牙亦不赞同齐国出兵救难,而是让齐桓公以盟主的身份,责令郑君戴罪立功,平王室之乱。齐桓公欣然听从,他最喜欢做的事,就是以盟主的身份发号施令。且这一次发下号令,不论郑国是否听从,都是与他齐国大大有利。
若郑国听从,则是自承背盟有罪,使齐国天下霸主的威信因此大为增强;若是郑国拒不听从,天下人也不能责怪齐国,只能埋怨周惠王对盟主失礼,乃至自食恶果。
假如周惠王能侥幸逃过这一劫,必不敢对他齐国仍像从前那般无礼;假若周惠王败亡,新天子自会以前王的命运为鉴,对他齐国不敢有丝毫失礼。
齐桓公派大臣随周使前往郑国,宣示盟主之令。并让信使日日将周室内乱的情形写成书简,报与他知晓。
宏伟繁华的洛邑城在几天内就变了模样,无复王都的威严。街市上空荡荡的少有行人,来来往往的尽是手持硬弓长戈的兵卒。无数处高大的府第燃起了黑烟,滚滚直到天际。那是据府反抗王叔颓的大夫们兵败之后,举火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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