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将因此失去主公的信任。我尊王攘夷,平天下之乱的大业只能依主公之力而行之。失去了主公的信任,我将一事无成。”
“那……那鲍叔牙应该可以劝谏主公啊?主公对鲍叔牙向来是言听计从。”
“主公并非是你想的那样,对鲍叔牙事事言听计从。且鲍叔牙也不想事事劝谏主公。”
“这却是为何?”
“鲍叔牙担心他事事劝谏主公,损伤了我作为相国的权威。而且现在只有他可以纠正主公的大错,他必须在主公面前保持住这种能力,以防万一。若其事事劝谏,长久下去,必与主公生怨,使主公不再听从他的纠正,岂非是因小失大?”
“那以夫君之见,有些事明知是主公错了,也只得将就他了?”
“正是。”管仲苦笑了一下道,“一国之尊,莫过于君,我不尊君,又何能尊王?许多时候,明知主公所行非善,我还要依从而行。”
“是啊,我跟你随行军中,就是一件非善之事。”婧姬也苦笑了起来。
“主公一刻也离不开美人,纵然是在征战之中,也必带着后宫姬妾。我担心有些臣子过于拘泥小节,在此事上劝谏主公,使主公在气恼中行出不利之策。遂将你带出,以分君之谤。这样,有人要劝谏国君,只有先来劝谏我。”管仲道。
“而你又必然拒绝别人的劝谏。唉!当这个仲父,也实在是难为你了。”婧姬叹道。
其实我如此,更深的用意是投主公所好,使主公引我为同调,对我更加信任。又以为我所欲者,只为享受酒色之乐,从而少有猜疑之心。管仲想着。
齐、曹、卫三国兵车与王师会合之后,齐桓公立刻召集众文武大臣,商议进兵方略。
上大夫宁戚道:“主公奉天子之命,盟会诸侯,共扶周室,以威力胜人。不如以仁德胜人,依臣之见,且不忙进兵,大军驻于边境,引而不发。臣则凭三寸不烂之舌,借主公之威,说宋君归服。”齐桓公想了一想,欣然点头,令大军扎营于宋国边境,静候佳音。
宁戚乘坐一辆轻车,只带二三从人,进入宋国都城。宋公御说于朝堂召见宁戚,待宁戚行过礼后,他却并不答礼,露出傲慢之色。
他自北杏不辞而别,回到都城后立即将诸公子手中掌握的兵卒尽行剥夺。诸公子不知道宋公御说已得罪了齐桓公,惧于列国的联盟之势,没有一个人敢于反抗,轻易地失掉了手中兵卒。宋公御说借此良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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