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之道呢?”
“欲倡行礼、义、廉、耻,唯一之法,便是爱民。”
“爱民?”
“对,爱民。国之供给,士之俸禄,卒之甲仗,无一不来之于民。无民便无其国,欲求国本之固,必爱之于民。”
“如何爱民?”
“爱民之法,莫过于富民,民皆富之,则乐于国事,易于教化。故曰‘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
“如何富民?”
“省刑罚,薄税敛,奖农桑,则民富矣。民既富之,则当教之以礼。”
“教之以礼,当以何为先?”
“当禁‘淫奔’之事。国设乐官,掌歌曲风化,凡《猗嗟曲》《丘中有麻》之类迷惑人心,使民不知男女有别的歌曲,当禁绝之。”
“据说‘淫奔’之事乃太公所允,怎可禁止?”齐桓公顿时来了兴致。他痛恨“淫奔”之风,不止一次地想在朝堂上提出禁止“淫奔”之事,又苦于找不到借口。齐桓公无法忘记他在“淫奔”中受到的羞辱,唯恐国人知道了他的丑态,曾派牛滚儿屡屡到民间探听。牛滚儿回报道,国人不知主公曾有“淫奔”之行。国人传说:淄河之神爱齐国女子风流,上岸化作人形,欲与齐国女子合欢。河神乃水中之君,故化作国君的模样,现身于桑林之间,因被人看破本来面目,羞愧之下,又回到了水中。齐桓公听了大大松了一口气,不由得暗暗称赞那破落子弟竖刁着实聪明,竟想出了如此奇妙的掩饰之法。
“当日太公至齐,人烟稀少,丁壮不足,故未禁止‘淫奔’,以求丁壮渐多。今日齐国之情势,与数百年前的太公之时大不相同也。不患人少,而患人多。人多地狭,农田所产,不足养身,故齐人多喜贸易。‘淫奔’之风至于今日,其弊益显,国人但知淫欲,不知有君,国人但知野合,不知有家室。既不分男女,便不知尊卑。乐而好贪,怨而生怒,杀掠劫盗,争凶斗勇之事,比比皆是,以致天下之人,对我齐国甚为轻视。”
“不错,正是如此。”齐桓公听得连连点头,随即又皱眉说道,“国人好色,若禁‘淫奔’,只怕民心不服。”
“可制一妻一妾之法。从前,只有公族朝臣之家,才允置妾,国人甚是不满。如今可下诏令,百姓之家,亦可置妾。国人左拥右抱,大享艳福,色心已足,必不再思‘淫奔’之念也。”管仲笑道。
“这倒是一妙法。不过,男女之数,大概相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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