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氏、国氏虽然势大,但并不能一手遮天。唉!我也是近两天才发觉他们的歹谋,想派人告知你们这个消息,让你们隐身入城,可怎么也找不到托心腹的使者。幸赖天意让管仲为难你们,使你们改装入城,瞒过了高氏、国氏的耳目。嗯,我们须趁此良机,让公子暂留在此,然后你我遍访众大臣,使众大臣人人都推举公子,以逼迫高氏、国氏亲来迎请公子登位。如此,则大事成矣。”隰朋从容不迫地说道。
“据我所知,众大臣与公子纠交好者甚多,且公子纠名分占先,又有鲁国作为强援,万一众大臣力推公子纠为君,我们又该当如何?”鲍叔牙仍是不放心地问道。
“这个不妨,我有三条理由,可以说服众位大臣。”隰朋自信地说道。
“是哪三条,还请大夫明言。”鲍叔牙恳切地问。
“请问鲍先生,先君被弑,究竟是祸从何起?”隰朋又是不答,先来了个反问。
“这……”鲍叔牙欲言又止,面露不悦之色。他当然知道齐襄公被杀,“祸”在哪里,但是难以回答。
齐襄公还是太子时,就以荒淫无耻闻名国中,继位之后,更是变本加厉,毫无顾忌。八年前,鲁桓公带着夫人文姜来到临淄,与齐襄公相会,修两国盟好之约。文姜是齐襄公的庶母妹,生得极美。齐襄公将她从馆驿接进内宫,经夜不归,至次日方回。鲁桓公大怒,指责文姜与齐襄公通奸,立即要摆驾回国。齐襄公闻知亦是大怒,在送行的宴会上有意灌醉鲁桓公,令公子彭生扶鲁桓公上车。那彭生臂力极大,竟硬生生勒断了鲁桓公的肋骨,使他毙命车中,然后谎说鲁桓公是酒后中恶而死,将他的尸体送回鲁国。
堂堂一国之君竟如此暴毙在邻国都城,引起天下震动,大家纷纷责骂齐襄公丧心病狂。鲁国也非弱者,一边扶新君即位,一边派使者至齐,要求齐襄公惩罚凶手。齐襄公无奈,只得当着鲁国使者之面,杀死彭生。然而此举又使齐国的臣下心中不服,俱是怀有怨意。
文姜因为这件事,亦是不敢回国,只好住在齐鲁交界的行馆之中。齐襄公在如此情势下,偏偏不避嫌疑,时时借行猎之名,到行馆中与文姜相会。于是,齐国内外人言汹汹,都将齐襄公视为昏君。鲁桓公的儿子鲁庄公深感羞辱,整天操练兵卒,意欲攻齐报仇。齐襄公为压服人心,大肆征调丁壮,扩充战车,并四处征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