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王虎曾经来过,他说殿下明日狩猎要用自己带来的那副金鞍,让老奴去库房找了一会儿,老奴不敢怠慢,就离开过一小会儿呀……”
此言一出,帐内顿时炸开了锅。
“你少在那儿胡说!”成王瞬间暴怒,猛的从座位上起身:“本王何曾派人去取过什么金鞍!你这阉奴,竟敢当着陛下和百官的面构陷亲王!”
“说!谁指使你的?”
李公公吓得一哆嗦,却还是硬着头皮答:“老奴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定叫老奴不得好死啊。”
“老奴记得清楚,王侍卫的左眉骨有一道疤,绝不会认错啊。”
此时,隶属三皇子一党的杜尚书出列,进言道:“陛下,李公公或许记忆有所偏差,但其所言,也并非全无可能。毕竟御马监非寻常之地,若无正当理由,王侍卫为何前往,确实惹人疑窦。”
“再者,方才沈掌印已经言明,那‘牛毛针’乃南洋奇物,非我大楚所有,而满朝文武皆知,成王殿下素来喜好搜集海外奇珍,府中南洋宝贝数不胜数,若论对南洋之物的熟悉程度,在场诸位,恐无人能出成王殿下左右啊……”
这几乎是指名道姓的指控了。
被点名的成王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
“放你娘的狗屁!”
“好你个杜宽!本王搜集些玩物不过是个人喜好,岂容你在此含沙射影,血口喷人?”
隶属于成王一派的官员也出列声援:“陛下,杜尚书所言,纯属牵强附会,按这说法,宫里司珍房,各地进贡的南洋物件多了去了,难不成个个都有嫌疑?
再说,仅凭一个太监含糊其词的指证,就将这谋害储君的滔天罪证扣在一位亲王头上,未免太过儿戏!
此等一面之词,如何能成为证据?这分明是有人欲借此案,行构陷排挤之实。”
一时间,帐内双方的官员们争论不休,吵成了一团。
“够了!”
一直冷眼旁观的皇帝一拍桌子,瞬间压下所有的声音。
他脸色铁青的看向沈光年,“除了这太监的指证,可还有其他证据?”
沈光年躬身,“回避下,此案干系重大,老奴不敢仅凭一面之词妄下定论。”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脸色稍缓的成王,以及神色得意的三皇子,缓缓道:
“老奴随着猛虎出现的踪迹追查,发现那畜生并非偶然闯入猎场,而是被人有意从西山深处驱赶至太子殿下进行路线之上的。”
话落,众人皆是呼吸一滞。
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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