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毒的法子！”
“细如毫发，却又暗藏杀机，我大楚确实闻所未闻……”
“此等南洋的阴私之物，究竟是如何流入猎场的，又是何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入太子的御马鞍下？”
众人议论纷纷，面面相觑，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惊疑和猜测。
皇帝的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他看向沈光年，压抑着愤怒：“可有查出，是何人下的手？”
沈光年躬身应下：“回陛下，老奴查问过，狩猎的前一晚，负责值夜的，只有一名叫‘小卓子’的小太监。”
沈光年抬手一挥，片刻后，就有两名禁军押着两个太监走了进来。
其中一人面色惨白，浑身抖个不停，正是小卓子。
另一人，便是御马监的总管太监，李公公。
小卓子一见到这阵仗，顿时吓得跪地求饶：“陛、陛下饶命，奴才……奴才那晚就去、就去了一趟茅房，真的没有看见生人靠近啊，奴才什么都不知道，冤枉啊陛下。”
“混账东西！”一位性子急的武将立刻严厉喝止。
“难不成这牛毛针是自己长了腿，跑到太子御马身上的？分明是你等玩忽职守，让贼人钻了空子！”
“陛下，依臣看，不用大刑，他们是不会说实话的。”
李公公噗通一声跪下，“陛下，老奴掌管御马监多年，一向兢兢业业，那晚确实加强了戒备，老奴……老奴也不知为何会出现纰漏，求陛下明察啊！”
小卓子也哭着求饶，连磕了好几个响头：“奴才就是个小小的值夜太监，借奴才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害太子殿下啊！”
“蒙将军此言差矣。”
楚琰适时上前，“刑讯逼供易生冤情。这两人不过是宫中太监，就算背后有人主使，他们未必敢吐露实情。”
之后，楚琰看和跪地的二人，语气格外的宽和：“你们二人不必害怕，仔细回想，当晚可曾见过什么异常的人，或者异常的事？”
李公公闻言，身体几不可察的一僵，下意识的朝着成王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像在害怕什么，又迅速收回目光。
“没、没有……”李公公缩着脖子答。
楚琰捕捉到他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李公公，有什么话，但说无妨，今日父皇和满朝文武都在此，你只需据实禀报，本王保证，绝不会有人为难你。
李公公一怔，眼神闪烁，似在权衡。
终于，他突然猛地以头叩地，哭喊道：“陛下！老奴想起来了，那晚，成王殿下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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