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乃国之储君,若真有人蓄意谋害,那便是谋逆重罪。陛下,臣以为,犬子所言,不无道理。”
“太子坠马,猛虎惊现,御马失常,诸多巧合汇聚一处,便不再是巧合,若当真有人包藏祸心,设计陷害储君,便是十恶不赦,动摇国本,老臣恳请陛下,务必彻查此事,揪出幕后黑手,以正国法,以安人心!”
这时,在场的几位大臣也都交头接耳,觉得永宁侯的话不无道理。
楚琰眼底闪过一丝阴鸷,见上头的容贵妃朝他微微摇了摇头,便道:“父皇,永宁侯爱子心切,儿臣理解,既然他们都认为此事有疑,那便查个水落石出也好,既可以还太子皇兄一个公道,还可以还萧世子一个清白。只是……”
楚琰话锋一转,又道:“按照律例,萧世子身为主要负责人,在案情未明之前,理应先暂行收押,以免节外生枝。至于萧侯爷……为避嫌,恐怕也应需暂时在营帐中静候调查结果,如此,方能彰显公正,堵住悠悠众口。”
皇帝此刻心力交瘁,闻言只疲惫的挥了挥手:“那就依三皇子所言,将萧景珩暂行收押,由大理寺看管,永宁侯萧定山,回府静思,无诏不得外出!此事,就由……”
皇帝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的沈光年,“东厂沈光年,联合刑部共同督办,全权负责彻查此事。”
“老奴遵旨。”沈光年躬身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