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见,一颗心都揪了起来。
“不行,我得赶紧去找父亲,大哥不能受到牵连。”
然而,永宁侯早一步接到消息,已经带着萧景珩到了御前,是要请罪。
主帐内,皇帝扶着容贵妃的手从帐内走出,脸上还带着悲痛与愤怒。
在场的除了几位皇室宗亲,还有三皇子楚琰,以及几位朝中的大臣。
萧景珩跪在帐外,永宁侯萧定山立在一旁,神色肃穆。
见皇帝出来,三皇子楚琰快步上前,‘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哽咽。
“父皇,儿臣听闻太子皇兄遭遇不测,心急如焚,痛彻心扉!皇兄素来待儿臣亲厚,如今遭此横祸,儿臣恨不得替皇兄受这份苦!”
楚琰演技精湛,语气沉痛,仿佛与太子真的是兄弟情深。
皇帝摆摆手,示意他起身:“起来吧,朕知你兄弟情深。”
楚琰顺势起身,话锋却不着痕迹一转:“只是父皇,儿臣心中实在疑惑。此次秋猎的安防,父皇特意交由御林军与萧世子共同负责,尤其是西谷那片区域,更是萧世子亲自布防。怎么会突然出现猛虎?还偏偏惊了皇兄的坐骑,这未免也太蹊跷了些。”
皇帝本就憋着火,闻言当即把目光投向跪在地上的萧景珩,怒声质问:
“萧景珩,三皇子所言,你作何解释?!”
“猎场之内,为何会有猛虎,你就是这般护卫太子的安危的?”
萧景珩垂首请罪,“陛下息怒,臣巡查不力,未能事先察觉林中潜藏猛虎,致使太子殿下受惊坠马,臣万死难辞其咎,甘愿领罚!但臣有一事禀奏……”
萧景珩顿了顿,目光扫过楚琰所在的方向,道:
“殿下的御马‘照夜’素来乃西域良驹,性情温顺且通人性,素来与太子殿下心意相通,今日突然发狂绝非偶然。据亲兵禀报,事发前,‘照夜’便有些不对劲,似是受了什么刺激,臣恳请陛下准许臣彻查此事,定要找出背后缘由!”
“萧世子这是想为自己开脱?”楚琰立刻出声打断。
“众所周知,御马在出发前,御马监的人都会对每一匹马进行检查,饮食、马具皆无异常,难不成是萧世子觉得,是有人故意对‘照夜’动手脚?”
“可‘照夜’自始至终由御马监专人照料,除了太子殿下,旁人根本近不了身。萧世子这般说辞,怕是想转移罪责吧?”
“三皇子此言差矣!”永宁侯萧定山适时出声,替儿子辩解。
“犬子绝非推诿罪责之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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