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辕门前,哨兵看到远处单骑而来的人影,先是厉声喝问,待看清来人面容时,手中的长戟“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是……是……”
他结结巴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大将军!”另一个哨兵嘶哑地喊了出来。
这个名字仿佛带着某种魔力,一瞬间传遍了整个军营。
五年了......大将军五年不曾领兵了,没想到今天亲自来了。
营帐的帘子被纷纷掀开,无数或震惊,或敬畏,或狂热的目光,汇聚到那匹汗血宝马,身穿山纹甲的身影上。
中军大帐内,李嗣业快步来到李牧马前,单膝跪地禀报道:“卑职见过大将军!”
“敲鼓聚兵!”
李牧的声音在李嗣业头上响起。
··· ···
“咚!咚!咚!”
沉闷的战鼓声如同一只巨兽的心跳,在香积寺外的原野上回荡。
数万大军在鼓声的号令下,迅速集结成一个个森然的方阵。冰冷的甲胄在暮春的阳光下反射着刺目的寒光,林立的旌旗如同一片钢铁的森林,肃杀之气直冲云霄。
香积寺所在,是典型的台塬地貌,东西宽约10里,南北绵延40里,顶部平坦,更是南控秦岭子午谷,北瞰长安城南门,为终南山北麓制高点。
其潏水的河道,贴神禾原西麓流淌,形成Ω形河曲,河岸的陡坎高10-15米,河床宽20米,与台地构成“高崖深堑”。
李牧,三千步骑列阵东岸,本人则旌旗蔽日......
王忠嗣,两万精锐据守西方,深沟高垒,这里是香积寺一侧,地势比东岸要高一些,
此时,无数双眼睛,都聚焦在那个独自站在阵前的身影上。
李牧没有回头。
他只是淡淡地对身旁的李嗣业说道:“去,搬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过来。”
“再温一壶酒,备两碟小菜。”
李嗣业愣了一下,但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抱拳领命:“是,大将军!”
很快,在一众士兵惊愕的目光中,一张简朴的木桌和两把胡凳被摆在了两军阵前的空地上。亲兵们甚至还麻利地摆上了温好的酒和两碟简单的酱肉、盐水煮豆。
风吹过原野,卷起桌上酒壶飘出的丝丝热气。
这诡异的一幕,让对面王忠嗣军中的骚动愈发明显。
“那……那是做什么?”
窃窃私语声在军阵中蔓延,那些曾经跟随李牧的老兵,眼神中的狂热与崇拜几乎要溢出来。
大将军亲自来到阵前摆酒,这是要与王将军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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