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杲卿回礼,"咱们都是河北士族,本该同气连枝。这次范阳会盟,你我一同前去如何?"
张敬之眼中闪过一丝犹豫:"这个......张某家小业小,恐怕帮不上什么忙。"
"张兄言重了。"颜杲卿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张家虽是真定本地士族,但在真定根基深厚。到时候若真要起事,少不了要你张家出力。"
张敬之心中一动,试探着问:"颜刺史的意思是,这次范阳会盟,真的要起兵?"
"起不起兵,要看卢氏他们的意思。"颜杲卿压低声音,"但依我看,蜀中、江南都已经乱起来了,甚至有人打出清君侧的旗号。河北这边若是不动,岂不是落了下风?"
张敬之倒吸一口凉气:"颜刺史,这可是谋反大罪!"
"谋反?"颜杲卿冷笑,"咱们是清君侧,是要除掉李牧这个奸臣!圣人被他蒙蔽,太子被他废黜,朝中百官被他压制。咱们这是匡扶社稷,救大唐于水火!"
张敬之沉吟片刻,终于下定决心:"既然如此,张某愿随颜刺史一同前往范阳!"
"好!"颜杲卿大笑,"有张兄相助,此事必成!"
两人相视一笑,各怀心思。
雨渐渐小了些,滹沱河水依旧浑浊奔涌。
他站在亭中,望着滹沱河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张敬之这老狐狸,分明是受人指使来试探自己的。
刚才那番话,说得慷慨激昂,实则是在套自己的话。
不过无妨。
既然要做戏,就要做全套。
“高适......你坐我护卫屈才了,此次与我去那范阳闯上一闯去!”
远处来了一个全身盔甲的高大青年人,颜杲卿向其挥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