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吴春林内心怒火翻腾:你老小子说组织部长能不能加个定语?几十岁的人了会不会说话?!)
“那么我问一句,”沙瑞金敲着桌子,“这么做,对于那些兢兢业业、干出许多成绩,却十年二十年得不到提拔、原地不动的人,公平吗?”
“这要是不严肃处理,大家都跟着有样学样,那D风、政风,乃至整个社会风气就全败坏了!” 他最终抛出实质性提议:“因此,我提议,对近期待研究的这125名工作人员的任用,先行冻结!一律按照干部任用程序,全部重新考察!!广泛听取群众意见之后,再做决定!”
一个被有意无意拖了一个多月的敏感人事任命议题,在拖了一个多月之后,终于被摆上了常委会。然而,沙瑞金不是来推动的,而是一句话——冻结了!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落针可闻。这一刀,结结实实地砍在了组织部,也砍在了可能涉及利益输送的某些势力身上。
纪委书记田国富第一个打破沉默,他声音冷峻:“我完全赞成沙书记的意见。干部队伍整顿势在必行。有些干部的提拔速度确实过快,群众反映强烈,值得警惕。比如……”他目光锐利地扫过高育良,“省公安厅的祁同伟同志,据我所知,这位同志的社会风评很不好,争议不小。远的比如,当年他在基层时,给时任赵立春书记家祖坟‘哭坟’的事,传得沸沸扬扬,影响极其恶劣!近的,又和山水集团的高小琴来往密切!现在又在这个时间节点上提名副省长,我认为这个提议是不是有待商榷?应该慎重考虑?”
战火,瞬间引向了高育良的核心圈层,而且一上来就抛出了“哭坟”这个极具羞辱性和争议性的事件。
高育良缓缓摘下眼镜,用绒布擦拭着,镜片后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他语气依旧平和,但内含锋芒:“国富同志!讨论干部要实事求是,不能总揪着些道听途说的陈年旧事不放!什么哭坟?当时的具体情况了解清楚了吗?或许只是年轻同志一时情绪激动,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夸大其词、以讹传讹!拿这种未经证实的花边新闻来作为评价一个干部的主要依据,这符合组织原则吗?”他避开具体事实,直接质疑证据的真实性和讨论的正当性,并迅速将话题拉回到实绩上:“祁同伟同志在公安战线工作二十余年,成绩是有目共睹的。打黑除恶,维护社会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