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个脑袋,官气十足地问人家:‘你是哪个单位的?’”
会场里响起几声细微的轻笑,随即迅速消失。
“如果仅仅是这样,可能也就是工作不尽职和态度问题!”沙瑞金声音提高了一些,眼神变得严厉,“可是这位干部呢?他对于本职工作或许马虎,但对于稍有姿色的女工作人员,却是‘如数家珍’,对她们的履历可以说是‘烂熟于心’!” 他刻意加重了这两个词的语气。
“甚至,就连偏远乡镇、蹲点驻村的女工作人员,他都是一清二楚地记得人家的小名!” 沙瑞金摊了摊手,面向众人,“大家说,这像话吗?这样的干部,心思放在哪里?他的精力用在了什么地方?”
沙瑞金洋洋洒洒、引经据典,从作风建设谈到组织原则,主旨只有一个:汉东的干部队伍需要整顿,汉东的组织工作存在不到位、甚至失职的问题。
组织部长吴春林听得脸色很难看,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钢笔。你沙瑞金一上来就拿干部问题开刀,含沙射影,这分明是在质疑我组织部的工作,是在阴阳谁呢?
周瑾坐在一旁,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自苦笑摇头。这种泛泛而谈的指责,看似严厉,实则空洞。他打定主意,不轻易介入这种口水仗,爱怎么扯怎么扯吧,先静观其变。
沙瑞金表演得很到位,情绪饱满,案例生动。突然,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缓和了些:“当然,我们汉东的地方建设,有没有可圈可点的地方?有没有做得好的地方呢?”
他自问自答,语气肯定:“我可以负责任地和大家讲,有!而且就在我们身边,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京州市!” 他目光投向李达康,“在丁义珍跑路之后,达康书记反应迅速,当即成立了问题自查小组,夜以继日地整改遗留问题,态度是坚决的,行动是果断的!这一点,值得肯定!”
李达康微微颔首,脸上并无得色,依旧凝重。
“以上我说的问题,我们要深刻反思。”沙瑞金将话题拉回,“这也是在提醒我们在座的各位,组织工作大于一切!一个干部的优劣,影响的可能是整个地区的发展风貌和政治生态!汉东的干部队伍问题,目前已经到了非解决不可的时候了!”
他语气再次加重,甚至带着点刻意的粗俗以增强效果:“比如我们刚才谈到的那些女工作人员。难道和组织部长ベッドに入る,就能从科长提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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