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部位。
另一个原因是,刺向咽喉时,剑身近乎平直。曾有人说:“背后伤人者,不配用剑。”剑本是堂堂正正的君子之器,纵然杀人,也要光明磊落、平平正正。纵观生死,唯有刺入咽喉最算君子行径。况且剑入咽喉,带出的血不多,待剑拔出,才有大股鲜血涌出,常伴着中剑者的“咳咳”声,鲜血混着气流化作血沫,剑上只会带起一串飘零的血花,不会弄得污秽腌臜——这既是给自己尊严,也是让对方死得体面。
欧小娥脸上浮现一抹笑意,按理说杀人时绝不该笑,无论仇怨多深,都该严肃对待,就像刘睿影犹豫再三仍要掩埋红袍客尸体那般。但她的笑并不明显,只是轻轻扯了扯嘴角,心中的喜悦却比紫荆绽放还要壮丽——她的剑尖已点到绷带怪人的咽喉,对方直到此刻仍未出手。
虽觉奇怪,欧小娥已无暇细想,只觉两件事值得高兴:一是突破第五层紫荆剑法,说来这还是刘睿影的功劳,若不是在定西王城祥腾客栈机缘结识,便不会有后续故事,没有故事便无羁绊,没有羁绊,她也不会饿肚子时想找他吃饭。吃饭看似小事,一个人吃未免孤单,而吃饭与睡觉一样,是人最舒服享受的时刻,这般私密痛快的时光,她自然想与最认可、最亲近的人分享。
二是她总算能放下架子、卸去伪装,踏踏实实交了朋友——其实是两个,只不过此刻在刘睿影屋中,为他拔剑后,酒三半似乎要稍逊一筹。这份兴奋与激动难以掩饰,故而她犯了大忌,在杀人时笑了出来。
可这笑容比紫荆绽放还要短暂,一闪而逝尚有余光,她脸上的笑意却还未闪过,便已然凝结、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