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能让自己稍觉心安的地方歇歇脚罢了。
夜风停了,少女身后升起一道月牙。她身材纤细轻巧,远远望去,好似躺在月牙中。
渔翁拿出一壶烫好的酒,说夜风停了,寒气起,喝点酒暖暖身子才不会生病。内向的少年不好意思多喝,每口只浅尝辄止;健谈的少年却不管不顾,每杯都喝得底朝天。他觉得,凡事都该留个念想,能念多少次,就该喝多少杯。不喝,会苦涩发愁;喝了,依旧苦涩发愁,却至少能让心绪鲜活些。
“你俩这日子过得,倒像剑客啊!”渔翁道。
少女也端起半杯酒,敬了敬这两位新认识的朋友。
“剑客?剑客哪有我们这样的。”健谈少年自嘲道。
内向少年也附和着笑了笑,神色尴尬。
“那就是浪子。”少女说。
两位少年虽不觉得自己是浪子,可她这么说了,便也认了。
“他们都说,浪子最懂酒,我看你怎么不太懂呢?”少女对一直小口咂酒的内向少年说。
“可能是因为我还不是个合格的浪子。”内向少年道。
“哈哈,你可真有趣。浪子哪有合格不合格的说法?”少女笑着,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当着内向少年的面一饮而尽,再把空酒杯对着他挥了挥。
内向少年顿时有些无地自容,面前却突然伸过一只手,手上端着满满一杯酒,稍一歪斜就会泼出来。这杯酒是健谈少年替他倒的。他抬头看了看,对方没说话,只示意他喝光。
后来,天涯不在了,舞姿优美的少女不在了,没有渡口的渔翁也不在了。晚霞在,夜风在,酒在,两位少年却也彼此不在了。只是他俩仍喜欢在晚霞时朝远处看看,可无论博古楼内还是乐游原上,都看不见天涯。但他们已习惯了眺望远方。
内向的少年还是没习惯大口喝酒,健谈的少年却变得沉默寡言。云深时不知处,酒醉时不见你。既然见不到,健谈的少年便再也没醉过——虽仍爱喝酒,却再未醉过一次。或者说,自从那日见到少女后,他就一直醉着,从未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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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睿影重新踏上乐游原,回头时,见入口处多了两道倩影。一高一矮,差距不大,只是一人莲步轻移,肩背不见丝毫晃动;另一人蹦蹦跳跳,欢快异常,手里拿着东西不停往嘴里塞。
“你不能走!”
刘睿影看得出神,那看园人却像股旋风般出现在身侧,速度快到他的眼睛无法捕捉任何残影,却又没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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