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集中在口鼻,眼角也略有渗出。但刘睿影注意到,他们脑门中央都凹进去一块,用手一摸软乎乎的,像是被重物巨力击打所致。头颅遭重创,自会震荡出血而死,只是血多在体内,流出的少,血腥味也淡。
“这该是死因了。”刘睿影指着额头的凹陷说。汤中松不懂验尸,便点头附和。
“不过……”刘睿影欲言又止。这两名红袍客武道修为不低,杀装裱师和门房的剑法堪称精妙,手持金剑,怎会轻易被人砸破脑门?要知道,脑门处的颅骨是人身上除牙齿外最坚硬的部位之一——脑袋如此重要,保护它的骨头自然更硬。
另一个疑点:红袍客的金剑不在身边。难道被杀人者取走了?刘睿影不确定,但他觉得金剑或许比红袍更能象征身份——红袍坏了脏了可换,金剑恐怕已跟随他们多年。
他在脑中搜索“大红袍”组织的蛛丝马迹,猜想取走兵器或许是为了证明——只有敌对组织或赏金杀手复命时才需要。若只是得罪了一般高人,杀了便杀了,何苦费劲取走金剑?他山之玉不如手中之铜,金剑再好,用着不顺手也是废铁。
“谁!”刘睿影猛地转身,盯着屋角,再度拔剑。他看到一个男人浑身赤裸,连衬裤都没穿,光着屁股站在那里,手里还提着红袍客的两把金剑。
“你这人,怎么不穿衣服?”酒三半问道。
“这间屋子就是我的衣服,你们跑进我的衣服里来做什么?”男人的声音不算苍老,与鹿明明、常忆山等人相仿,可他蓬头垢面,头发胡子打结,满身泥垢,看不清样貌。
“我们无意闯入你的……你的衣服,只是这两人身份敏感,我们前来调查。”刘睿影说着,从怀中取出狄纬泰给的令牌。他想,既然屋中有人,或许是博古楼的,见了令牌便知他们是友非敌。
可那男人看到令牌,只从喉咙里发出嘟囔声。刘睿影以为他在说话,侧耳细听,等来的却是一口浓痰。
“狄纬泰是怎么了?博古楼大令都能交到你们这样的小辈手里……我看这博古楼明天就要完蛋了。”男人提着金剑躺回床上,没完全躺平,头靠在墙上,把玩着金剑。
刘睿影这才发现破屋里还有张床,大得占了半个屋子,只是漆黑一片,若不是男人躺上去,错认成煤堆也不奇怪。
“我们不是博古楼中人。”刘睿影见他对令牌毫无敬意,还直呼狄纬泰名讳,言语不屑,便想划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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