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摘星。况且方才只有金光,未见红袍——红袍客必穿红袍,金光之后该有鲜红才对。
刘睿影顺着上官摘星颈部血痕往下看,发现他内衬里竟有一抹鲜红,细看并非血迹——原来他也穿着红袍,同样隶属于大红袍!
这发现让刘睿影心头剧震:大红袍的手竟伸得这么长、这么远!他立刻将此事记下,准备传回中都查缉司。
“这倒能证明他不是被红袍客杀的了。”汤中松说。
“未必……”刘睿影道,“这般庞大的组织,想让一个人闭嘴,最好的办法就是杀人——死人的嘴最紧。”可他想不出合理的杀人缘由,难道真为了狄纬泰那首诗?狄纬泰的墨宝虽珍贵,却能用钱买到,且他并不吝啬,常写字送人,断不至于珍贵到值三条人命。刘睿影忽然想起自己的《七绝炎剑》——为这本功法杀人抢夺,倒还说得过去。
正思忖间,茶坊门被推开,鹿明明带着一众博古卫走了进来,怀里还抱着常忆山的“阿黄”。阿黄懒洋洋抬头,似未睁眼,却能从头部转动幅度看出,它在打量在场每个人。只是它今日兴致不高,终究没露出青白眼。刘睿影本还期待看它对汤中松的态度,这下又落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