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话,身子僵硬地杵在原地。他对赵茗茗有好感,这点无法否认,可这份好感究竟是欣赏、喜欢,还是情爱,他自己也分不清。
在中都查缉司读书时,他曾见过一句话:“情是叫人生死相许之物。”刘睿影知道,自己对赵茗茗远没到这个地步。世间男子见了这般佳人,想必都会动心,可这心动究竟是爱念还是欲念,纵是才俊英豪也难勘破。就连张学究那般人物,都做不到挥扇斩情丝。
刘睿影本就无依无靠,像天地间一只孤鸿,若没了查缉司的羁绊,真不知会漂泊到何方。所以他从未想过,自己还有机会寻到一人相伴一生,就算有,也绝不该是现在。
可哪位少年不多情?谁家少女不怀春?虽未经历过真实的情爱,他却看了不少男女情爱的话本小说,戏台上演的故事,也总跳不出爱恨情仇的圈子。
“沧海桑田君不移,天崩地裂妾傍身。海枯心不枯,石烂情不烂……”刘睿影仿佛做了个突兀的梦,梦见冬日里自己心高气傲,看落雪压竹,在风雪江湖中独行,口中吟诵着不知名的句子。
谁道世人尽是君子?他曾想仗剑戳破那些道貌岸然、人面兽心之辈,奈何心气虽高,力气不足。明知江湖凶险、世人愚昧,可风雨漂泊后,也难免流俗地想踏上归家路。公子、剑客,就算生得好皮囊,剑花耀眼,文采风流,终究可能只是好色赌徒,禽兽不如。
若可以,刘睿影情愿自封棺中五十年,不见天日,不见岁月,不论情爱,不再拔剑。这趟远行不算太远,也不算太久,却让他受够了江湖的勾心斗角、是非不分,受够了所谓“两肋插刀”背后的居心叵测。
他想放纵一次,不思地位、年龄的差距,不理世俗的偏见,不看前路的坎坷。毕竟佳人的幽香比血腥味可人,佳人的柔荑比冰冷的剑柄舒服。
就在刘睿影逐渐沉沦时,汤中松眼中的现实却是另一番光景。
“爹,娘,你们怎么来了?”汤中松面前站着的,是他的父亲——丁州州统汤铭,以及母亲邹芸允。
“娘想你,来看看你!”邹芸允欲语泪先流,扑上来将汤中松紧紧抱住。汤中松手足无措,就算在丁州府城时,母亲也许久没这般亲近过他。何况,他看到一贯喜怒不形于色的父亲汤铭站在那里,满脸温柔,满是思念。
蓦然间,往事如浮云般在眼前划过。他曾运筹帷幄,虽不敢说决胜千里,却也自信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