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来了常忆山,对方的反应与他如出一辙——装裱师生前未做完的活计,正是刘睿影手中那幅狄纬泰的长诗!
常忆山第一反应是其中定有一份是假的,可对比字迹后发现毫无偏差。刘睿影把自己的长诗交给常忆山,对方才觉这张纸似乎有些薄。
“宣纸可以一层一层剥开,每剥一层,都会有一模一样的字迹。”常忆山说道。现场看来,刘睿影手中的该是原版,案牍上那副实在太薄,薄到能透过纸背看见后面案牍的纹理。
“你真的对此一点印象都没有?”常忆山问。
刘睿影摇头,他早已用心回忆,可关于这长诗和鞋垫如何到自己手里,却是一片空白。
“你记得吗?”刘睿影看向汤中松。
“当时他开始写字,你们都围上去看,就我与酒三半还在跟那老头儿拼斗。”汤中松道。他本就对此不感兴趣,何况那晚斗酒胜过张学究才是头等要务,根本无心顾及其他。
“涉及狄楼主墨宝,还是给五福生兄弟的悼亡诗,这就有些麻烦了。”常忆山说道。
随后他走出屋,到跨院中抬手朝天甩了一枚令箭,令箭升空炸响,吓了屋里人一跳。“我已发出博古楼紧急事态的传讯,想必博古卫不久就到。你们先退出来吧,那些博古卫只认死理,连我的面子都不给。若被他们看到你们私自移动尸身,不知要费多少口舌解释。”
刘睿影退出屋子来到园中,见院子空旷,除角落几个水缸外,再无遮蔽处。这倒能解释杀手为何杀门房——怕是担心门房引他们进来,暴露自己。毕竟常忆山的武道修为不低,起码与鹿明明一个层次,就算杀手抢占先机,想脱身也不易。可一旦争斗,必会露出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