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他什么事?杀了正主该立马抽身才对。
“如果,有两个人,而且不是一伙的呢?”汤中松回来道。他在门房住处没找到任何识字的迹象,住处极简,只有一张床、一个柜子,连桌子都没有。想来也是,不识字的人用不上桌子。
汤中松递给刘睿影一本挂历,上面有些日子被圈、勾、叉之类的符号标记,从头翻到尾没一个字。另外,他还从门房柜子里找出厚厚一沓信笺,上面满是莫名其妙的标记图案,大多是画。看笔迹像屋主写给门房的,刘睿影想不通为何不直接说话,反倒画图这么麻烦。
“我这朋友还有一怪,就是不喜欢说话。对认可的事,就用笔在纸上画圈;不同意,就画个圈中间点一点。”常忆山解释道。刘睿影这才明白,那些信笺原是两人的交流工具。
“还是不要进去了吧……”刘睿影抬腿想进装裱间,却被常忆山拦住。既然知道朋友已死,他不想看到对方的死状。换做谁都一样,就算一个用久的杯子碎了,也会心疼半天,何况相处已久的人。
“师叔,这杀手与我们前后脚进来,就算为了自己,也得查清楚究竟。”刘睿影劝道。
常忆山想了想,率先走上前推开门。刘睿影心中闪过一丝不屑——果然人都是自私的,一听可能与自己等人有关,立马同意探查。不过话说回来,谁又喜欢惹麻烦呢?自然是躲得越远越好。
唯有汤中松此刻兴奋不已,这血腥味突然勾起了他在丁州府城身居幕后、操控一切的回忆。虽亲闻的血腥味不多,可由他定夺而散发的血腥味,怕是连自己都数不清……
常忆山虽是七品黄罗月的文道修为,对勘探查缉却一窍不通。推开门,见老友趴在桌上死去,心中难过,不由得转过身面朝窗外。因窗门紧闭,屋里的血腥味比院子里浓重得多。
死者趴在装裱台上,手上还做着未完成的活计。刘睿影觉得案牍上的东西眼熟,便让汤中松和自己一起把尸身扶起,靠在椅背上。对方喉咙也有个骇人的血洞,声带被刺破,颈椎经脉被挑断,死法与门房一模一样。
汤中松撇了撇嘴,看来自己想错了——杀手的确只有一人。这般妙到巅毫的剑法,能有一人练成已属罕见,若说有两人练成且手法一致,概率实在太小。无巧不成书,却也分事。
可当刘睿影看到案牍上未完成的作品时,不由得大惊失色:“这……”
他的惊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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