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极受门阀夫人与大家闺秀追捧——毕竟没有女人愿意天冷时穿得臃肿,合更服一件便够,款式新潮、图案靓丽。
可新物件总有正反两面。最早是躲避通缉的大盗逃犯,买一件合更服,按自己脸型裁成面具,描眉画眼后,便成了新人,走到哪里都无人认出。这妙用传开后,三教九流疯抢,南阵觉得有悖初衷,一气之下关了铺子,立誓此生不再织造合更服。市面上仅存的,便成了万金难求的宝贝。不过以银星的手段,弄到一件倒不算太难。
先前在长街,汤中松见银星伪装成老婆婆绣鞋垫,便上去凑热闹。张学究虽认出了她手上的顶针,却没认出人,或许在他心里,银星根本不可能来这。那顶针,或许只是偶然遗失被拾到,又或是样子相似罢了。总之,他给自己找了个足够说服自己的借口,便将此事抛诸脑后,不再纠结。
“我记得你认识南阵?”萧锦侃问道。
“认识,不过很多年没见了。”狄纬泰道。
“关了铺子后,他去了哪里?”萧锦侃问。
“他的铺子本就无定所,走到哪开到哪。后来双腿被敲断,他给自己做了辆四轮车,行动终究不如从前便捷,如今估计在某个深山老林隐居吧。”狄纬泰道。
“既行动不便,不该住在热闹市镇吗?躲到深山老林,怕是连打水都成问题。”萧锦侃道。
“你不知,对南阵而言,住在哪都一样。即便在热闹市镇,他也从不出门。”狄纬泰道。
“一步都不出?从不见人?”萧锦侃追问。
“一步不出,从不识人。他工作台前有几根杆子,分别写着‘饭’‘菜’‘酒’,每根杆子都用机括连到对应的铺子。只要他拉下杆子,铺子里的铃铛便会收到提醒,送来对应的东西。”狄纬泰道。
“即便如此,也得有人送吧?这不还是得见人?”萧锦侃道。
“不,那套机括既能提醒铺子备餐打酒,还能把做好的饭菜、打好的酒顺着机括直接送到他桌前。所以他无须出门,也不用见人。”狄纬泰道。
“倒是个奇人,这机括也是奇物。”萧锦侃道。
“所以无论他在哪,都能捣鼓出这么一套玩意儿。至于你说的打水,对他而言根本不成问题。”狄纬泰道。
“那他每日都吃同样的东西?三餐都一样?”萧锦侃问道。
“倒也不是,这三根杆子都有三格,下拉一格是早饭,两格是午饭,三格是晚饭。菜如何变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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