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主来了!”狄纬泰道。
“这你也算到了?”狄纬泰问。
“我要说多少次?我真的没有算!”萧锦侃有些不耐烦。
“可你刚才明明让我集中精神。”狄纬泰不信。
“你个读书人,总该知道‘无巧不成书’吧?!”萧锦侃道。
“当然,写书本就是写人。有时无关故事,人活书活,人好书好,人巧书巧。”狄纬泰道。
“那现在就是人巧!”萧锦侃道。
狄纬泰撇了撇嘴,显然仍不信。
“那你……依你之见,这两人相遇会如何?”狄纬泰改口问道。
萧锦侃刚想发作,见他终究把“算”字咽了回去,便平心静气地道:“会打一架。”
“你前面才说她不会冲着他发泄的。”狄纬泰道。
“此一时彼一时,这般境况下,不打一架又能做什么?难道抱头痛哭、互诉衷肠,最后花前月下你侬我侬?”萧锦侃道。
果然,老婆婆转头对着白影飞来的方向咬牙切齿,手中银星针再度飞出,似要把投掷鞋垫之人当花绣了。
“银星!”刘睿影听出是张学究的声音,掷出鞋垫的也正是他。
“不许你叫我的名字!”老婆婆咆哮道。
张学究见银星针袭来,不得已甩开白骨扇自保。可当老婆婆看到扇尾的流苏时,却愣了神,银星针与墨金断魂线没了劲气支撑,半途便掉落在地。
刘睿影不知发生了何事,却见张学究与老婆婆相识,身体不自觉地靠了过去:“张学究,这是……”
“这是我一点私事,却拖累你了……”张学究有些尴尬。
“无妨,只是这老婆婆出手狠辣,招式刁钻古怪,你……”
“我心中有数,你先去吧。”张学究打断了他。
刘睿影看了看张学究,又看了看原地发呆的老婆婆,叹了口气,将手中假鞋垫交给张学究,转身准备离开。
“小贼哪里走!”老婆婆见他要走,顿时回了神。
“银星,你我之事,何苦牵连外人?”张学究道。
“外人?这小子,还有那天跟你在一起的那小子,是你什么人?”老婆婆的名字,竟与她的飞针一样,都叫银星。
“那位是我徒弟,这位只能算忘年交。”张学究道。
“忘年交?徒弟?自从你那徒弟离开坛庭,你怎会再收徒弟?我看是儿子还差不多!”银星道。
这话逗乐了刘睿影——自己与张学究毫无相像之处,父母早已去世,怎会平白多了个爹?可银星显然不听解释,依旧倔强地沉浸在自己的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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