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该拥有?”刘睿影道。
“不是你的,即便现在在你手上,也留不长久。”老婆婆说。
“留不留得住,也不是你说了算。但你既然要杀我,这事我却能说了算。”刘睿影道。
“说了什么算?”老婆婆问。
“说了算杀你!”刘睿影答。
老婆婆笑了,脸上的皱纹随笑容越发深邃。从依稀的眉眼中,刘睿影能看出,这老婆婆年轻时定是位名动四方的美人。红颜不耐春光逝,回眸已是雪满头——无论曾经有何等美貌、惊天修为,最终也逃不过岁月流逝,化作枯骨黄土。
“老婆婆,都这把年纪了,何必如此执着?”刘睿影问道,这话并非嘲笑,而是肺腑之言。他不明白,为何老婆婆要对一双鞋垫这般执拗。她的生命已走过漫长岁月,濒临油尽灯枯,本该一切释怀、万事放下才对。
“你不懂……”老婆婆说出这三个字,竟带着一丝哽咽。
“你不说,我自然不懂。”刘睿影道。
“难道我说了,你就能懂?”老婆婆反问。
刘睿影语塞。的确,就算老婆婆说了,他又怎能保证自己一定懂?每个人的经历都千差万别。
“你说了,至少我有机会去懂。”刘睿影道。
“我不想给你机会,因为你根本没机会懂。别说你,就连他也不懂。”老婆婆道。
“他是谁?”刘睿影追问。
“你都不知道他,自然也不知道他的过往;你不认识我,自然也不知道我的过往。连我和他的因果都不清楚,你说你怎么懂?”老婆婆质问道。
刘睿影有些烦躁。这老婆婆说话太过啰嗦——世间事、世间情,不过是结婚生子、生老病死八个字。无论谁、无论什么事,都跳不出这八个字的围城。所谓隐士跑到深山老林,看似万事不萦怀,切断了与世俗的联系,可又怎能逃得脱生老病死?到最后,不过是这四个字比旁人经历得更漫长、更孤独,甚至更凄惨罢了。
刘睿影向来对此不屑,觉得这些人不过是矫情过剩。可他未免太高估自己——才活了几年?看过多少人间?怎敢如此轻率地断定他人的情绪与心神?
“至少他不是我。”刘睿影这话倒有些孩子气,宛如斗嘴一般,你说我不行,我偏要说自己行,哪怕争到天荒地老,又能有什么结果?
“你当然不是,没有人能比得上他。”老婆婆摇了摇头,同时扬起了手中的绣花针。
“难道没有商量的余地?”刘睿影从怀中掏出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