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鞋垫。出门前他便带在了身上,想待会儿问问酒三半有没有印象——多一个人,总能多些线索。
可当老婆婆看到刘睿影手中的鞋垫时,先是一喜,接着便涌起一种难以言表的愤怒,脸庞都扭曲了起来。
“你把那层黑线抽掉了?”老婆婆因愤怒而声音颤抖。
“我……不小心弄掉的。”刘睿影有些理亏,不好意思地说。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老婆婆对着刘睿影咆哮,声音却变了,不再是先前的老态龙钟,虽带着嘶吼,却透着几分年轻俏皮。
“我说了我不是故意的!”刘睿影道。
“好好好!本来我与你无冤无仇,只要你把鞋垫还我,我也不会为难你。可现在你把它毁了,我们之间只能不死不休!”老婆婆说道,手上的绣花针已飞出掌心,后面拖着一根长长的金线,在阳光下异常耀眼。转瞬间,金线又变得漆黑如墨。
刘睿影横剑抵挡,竟被针尖传来的巨力震退几步。此刻,他的剑还在鞘中,尚未拔出。他知道对方的攻势不会只有一招,出剑后立即挺剑直刺,左手持剑鞘当盾牌,时刻防备着对方的针。
“当啷!”一声脆响传来。
刘睿影见自己的剑尖刺在了老婆婆的手掌里,却没流出丝毫鲜血,反而发出金铁相交之声。老婆婆张开手,剑尖正好刺在她手上戴的顶针上。
刘睿影调动劲气,一股磅礴之力传至剑尖爆发,可老婆婆仍用顶针抵着剑尖,四方挪移、手形频换,竟将劲气全然卸掉。刘睿影再凭肉身之力猛刺,老婆婆却胳膊一缩,让他这一剑好似刺在了棉花上,全然不受力。他不自觉间,脚下步伐略显慌乱。
就在刘睿影这一刺之力耗尽时,老婆婆猛地一推掌,他防备不及,被剑上传来的巨力震得松了手。星剑掉落在地,落在他与老婆婆之间。
“只是上面一层浮线被我拆掉,何况另一只还完好无损,你怎会如此极端?!”刘睿影说道,这是他的缓兵之计——必须制造一个空档,一个能让他重新捡剑的空档。
“你可曾见过形单影只的鸳鸯?”老婆婆问道。
“没有。”刘睿影答。
“你可曾见过天涯孤途的鞋履?”老婆婆又问。
“没有。”刘睿影再答。
“我的鞋垫本就是一双,差一丝一毫都与从前不同,都不算一双。我的一双,不能有一点变样!”老婆婆说道,话音刚落,再度持针攻来。
虽只是短暂几句话,刘睿影却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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