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剑对付不讲理的,砍了便是。
道理讲不清不要紧,说过便好;头砍不动也无妨,拔剑便好,起码没同流合污。他对付敌人有七种办法,说到底都是杀人的招,虽只杀过一人,还剩六种,对付五人绰绰有余,用完了再想新的便是。
这与作诗喝酒不同:作诗有好句得先写下,否则刻意憋出的便少了灵气;喝酒不管剩多少,每杯都得满饮,否则不尽兴不如不喝。而杀人的每一剑,都得反复斟酌……
欧小娥没说话,上马的动作却很快。没人知她心思,刘睿影也没揣测过——对姑娘家这般做,难免失礼。即便无人知晓,“慎独”二字也不能忘,若习惯了“没人知道便可行”,又何谈底线?
三人目光落在明明身上,毕竟只有他与五人熟识,总得说些什么。刘睿影没指望他能说透,否则祠堂事早讲明白了。有些人看似不修边幅,实则心思细腻;看似热情,却总能避重就轻,说了等于没说。
“我姓鹿,鹿明明。”他道,“父母起的,没办法。”
鹿明明知这名字与自己样貌不符,无奈摊手。
“明明师傅,那五人众是谁?‘五福生’这词我好像有印象……”刘睿影说。
“祠堂泥墙上!”酒三半接话,“我在那儿见过一幅壮观的出行图,主车旁有榜题,写的就是‘五福生’!”
经他一提,刘睿影也想起来了。
“那出行图,是某年初春博古楼楼主狄纬泰郊游时,画师特意记录的。五福生,便是他的五名贴身护卫。”鹿明明道。
“哈哈……五个大男人取这么个胖娃娃似的名号,博古楼还好意思称天下文宗?”酒三半大笑,翻身下马跑回铁匠铺,用剑鞘挖出一坛女儿红,打算路上喝。
“你女儿的事不用再说……我会等她的!”酒三半见鹿明明欲言又止,抢先说道。
这话逗得刘睿影和欧小娥笑出声,原本紧张的气氛霎时轻松不少。只是他俩压根不信鹿明明已成家生女。
“明明师傅和那五人很熟?”刘睿影问。
“是……”鹿明明没有马,刘睿影邀他共乘,被他摆手拒绝,“我也算是博古楼的人吧……”他语调苦涩,似有难言之隐。
“你是博古楼的人?那有品级吗?”刘睿影和欧小娥并不惊奇,早觉他不一般,唯有酒三半自顾兴奋起来。
“泥墙上最高的榜题,七品黄罗月,便是我的品级。你感兴趣的那篇《养生论》,也出自我手。”鹿明明说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