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离开,也不会有后面这些事端。
擎中王刘景浩的出现,更让他心头困惑。刘景浩竟称自己为“小家伙”,而他只是中都查缉司的省旗,是刘景浩不折不扣的下属,官职低微,怎值得刘景浩不惜暴露身形来救?
刘睿影对刘景浩与杜彦的一战毫无印象,却能体会其中凶险。他不知道结局如何,却笃定刘景浩不会输。白衣人杜彦虽强,可擎中王只有一个——能坐上这个位置,自有其道理。
事到如今,刘睿影仍想不通自己有何特殊。但看刘景浩对自己的态度,先前的连升三级、《七绝炎剑》的赏赐,倒也顺理成章。想来想去,他只能把这牵扯到死去的父母身上——他们既是查缉司的英雄,想必与刘景浩有旧,对故人之子多加照顾,也属人之常情。
这其中的纠葛,刘睿影不知,也无人可问,却是当下最合理的解释。
此刻,刘睿影觉得出来走走真是无比明智的决定。若是三言两语打发走酒三半和欧小娥,自己继续卧床苦思,怕是几天几夜也难有结果。换了环境,眼中满是新鲜事物,倒让他骤然茅塞顿开。
不管实情如何,他总算找到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答案。很多事都是如此,人们总追寻完美,却不知“花未全开月未圆”才是至高至美的境界。苛求完美,只会让自己困在痛苦与纠结中;若退而求其次,找到一个大体舒服妥帖的答案,哄过自己的心,自然会轻松快乐得多。
“昨日我和欧小娥在这里喝了几杯。”酒三半指着一处茶座说。
“你觉得这里很好?”刘睿影问。他见这茶座共五层,比左邻右舍高出不少,高便显得气派,正如人个子高会显伟岸。茶座门前有座小桥,桥下有条小河,不知从何处引来的水,从茶座后流出,在桥头绕一圈,又从另一边流回后方。有水则灵,单这小河,就让茶座比别处多了些格调,尤其是河中还有不少游鱼。
人们走到桥上时,游鱼便聚集到桥两侧,嘴伸出水面一张一合,满怀期待地等投喂。但刘睿影在桥头看到一块“禁止投喂”的木牌,想来这些鱼怕是要失望了。
“哎!你这人怎么回事!那么大的牌子看不见吗?!”
突然,店门口的小二厉声喝骂,手指的方向正是他们这边。刘睿影左顾右盼,疑惑自己哪里做错了——博古楼的人都沾了书生习气,最讲颜面斯文。中都查缉司规矩虽严,可只要不触及根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