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再挑错处。可刘睿影一开口,他的笑意顿时僵住。
“秦楼长辛苦。在下昨晚也写了封奏报,只是有些场景细节记不清,正打算去现场再核对校正。秦楼长一向功绩斐然,想必文稿不会有大问题。”刘睿影说着,扬了扬手中的《七绝炎剑》手抄本——他哪写了什么奏报,不过是懒得纠缠细枝末节。
秦楼长见他如此认真,一时有些发怔,只得客气吹捧:“刘省旗真是查缉司栋梁,如此孜孜不倦,日后定能乘风破浪,更进一步!”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不料刘睿影刚转过回廊拐角,秦楼长便“刺啦”一声,将手中文稿尽数撕毁。
从角门出去,刘睿影顿觉轻快。他不讨厌秦楼长,却总觉得对方过于作态,不够坦诚。即便自己吃的本就是“不坦诚”这碗饭,与人相交也讲究气场相合。他不算迷信,却实在觉得与秦楼长相处不自在。
想着与人相交,又念起汤中松:“不知他在定西王府过得如何,霍望打算教他什么……”
刘睿影以为装订书册用针用线,便在街上找了家成衣铺钻进去。谁知人家只卖成衣,连布匹都不售,更别说针线。他没穿官衣,自然不受待见,掌柜拽着他胳膊拉出铺门,指着牌匾让他看清楚。
刘睿影有些委屈——成衣不也是针线缝的?怎会说没有!不过经掌柜点拨,他总算找对地方,进了家裁缝铺。
“客官是要织补还是量尺定制?若是要成衣,小店倒也备了几套前主顾的退货,价格便宜,上身不影响!”这家裁缝铺与方才的成衣铺天差地别:前者黑底烫金招牌,掌柜伙计皆鼻孔朝天;后者不过块刷漆木板自写招牌,自然没什么傲气。
“我想买些针线。”刘睿影说。
“几寸针?何种线?”店主是位大嫂,见他不像做针线活的,有些诧异。
“嗯……能装订书册的那种。”刘睿影掏出自己的手稿。
“噗嗤!”大嫂忍不住笑出声,心想这小伙子长得俊俏,莫不是读书读傻了,竟来裁缝铺买针线修书?
刘睿影莫名其妙,大嫂却热心,引他出门指了个去处——“澄心堂”,正是天下最大文房字号在丁州府的分店。
澄心堂在读书人心中的地位,堪比武修眼中的欧家——前者汇聚最匠心的文房之物,后者打造最锋利的刀剑。正所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无论识字多少、能否作文,皆想置备一套好家伙:燕笔、品墨、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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