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两侧数十名弟子侍女忙着展纸研墨,落笔刹那,竟为中都城引来一场惊天风雨。两人越写越酣畅凌厉,冲天文采在风雨中凝聚成龙虎之状:神虎扑来,长啸似令太上河水倒流;神龙摆尾,龙爪翻腾恐使九山颤巍。
那一幕吓得刘睿影没等结束就跑回房,用被子蒙住头,只留个屁股撅在外面。有过这般经历,他自然对文道没兴趣,若不是查缉司要求读书习字,他怕是根本不会涉猎。
眼下被摊主一问,又勾起不快的往事,刘睿影气呼呼地说:“我要史!”
“史分古史、近史、现史,而古史、近史、现史又各有正史、野史。不知客官要哪一种?”摊主语调平静,听不出情绪。
“你哪来这么多古籍孤本?分明是消遣我!”刘睿影闻言大怒,出声斥责。
“客官无需动怒,我拿出来任您挑选便是。”
“当啷!”
一道寒光闪过,正打在刘睿影的剑鞘上。原来是摊主借拿书之机,射出一枚暗器。刘睿影手疾眼快,用剑鞘挡了下来。
“你是何人?”
来人一击不成,并不答话,双手连连舞动,似在弹奏一把无形的琵琶。刘睿影单手转动剑鞘抵挡,对方攻势虽猛,却被他尽数拦下。
他瞥了眼地上的暗器,通体透明,冒着幽幽白烟——竟是冰做的。水至寒成冰,冰为水之极致。能随手射出冰锥暗器,必是将五行水之力催动到了极致,修为至少是地宗境,或与他同级的伪地宗。
这让刘睿影心头一震。他虽打通昴府气府,能调动五行火之力,却从未修炼过对应的功法与剑技。那本《七绝炎剑》刚到手两天,连自己选的“焬”字咒言都没突破第三重“一往无前”。
“或许,这是个契机……”刘睿影暗忖。
“我?嘿嘿,其实我才是客官。”
直到这时,摊主才从黑影中走出。一身普通棉袍,黑巾蒙面,看不清面容,眉宇间却透着清秀。喉间似含着什么,破坏了音色音调,听不出年龄。
刘睿影早有防备,否则第一击便已丧命。与糖炒栗子、赵茗茗散席前,他听到打更人报时,正是子时。若说是为夜间劳力准备夜宵的面摊,守到这时倒情有可原,可这偏偏是个书摊。
这怎能不让人生疑?而且架上的书封皮崭新,连翻动的痕迹都没有。一个沿街书摊,不卖俗本只卖圣贤书,还敢称有孤本,简直不可思议。若是孤本这么好找,蒋崇昌也不必为寻一本爱书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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