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唇万客尝,终失体面。何况,又有几个正人君子愿做夜夜新郎?
二为娇柔病态之美,让人怜爱,总想揽入怀中呵护。这般女子往往泪光点点,娇气微喘,娴静时伤春悲秋,走动时如扶风弱柳,心思玲珑却难亲近。况且,因怜生爱,本就如亭台楼阁般欠些稳妥。
可赵茗茗,与这两种美都截然不同。她是第三种绝色,是能直叩刘睿影心门的一见倾心。
对袁洁,他是愧疚催生的使命感,虽假戏或许有真做,却难言纯爱;而赵茗茗,却让他如初春解冻的冰湖,漾起圈圈涟漪。
身旁的查缉司秦楼长是过来人,一看便知刘睿影动了心思。人不多情枉少年,何况看女子年龄,似也正当怀春。他心中已有盘算——这女子或许能成为自己与新任省旗的纽带,若能促成此事,投其所好,日后说不定能得提携。毕竟刘睿影早晚要回中都,自己放下前辈身段全力支持,不就是为了留个好印象?
先前刘睿影在丁州府当街杀泼皮立威,在他看来却算不得什么。别说自己,站楼这三十六位省下,哪个没办过大案要案?若不是当年不听指挥捅了篓子,被发配到这丁州站楼,未必不能当省旗,疏通关系后混个省节也未可知。只怪众人过于清高,锋芒毕露不懂圆融,若当初肯低头忍耐,何至于此?
可这般桀骜之辈,怎会因刘睿影一剑便真心信服?他们认的,无非是那身官服,或是省巡蒋崇昌的名号。
“咳咳……刘省旗。”
“秦楼长有何事?”
刘睿影被唤回神,却仍恋恋不舍地望向赵茗茗的方向,回头瞥见带的人马与州统府匾额,才记起此行目的。
“这位军士说奉定西王霍望之命,有要事向您禀报。”秦楼长指向一旁军士,补充道,“他是霍望的亲兵,玄鸦军的人。”
这话正点醒了刘睿影。在中都查缉司本部时,他虽看过玄鸦军的资料,却直到秦楼长送塘报时,都未真正认清其分量。
他打量那传信军士:身长十尺,腰阔十围,鼻挺面方,胸膛如两扇门板,双腿似擎天双柱。两手攥拳横于后背,腿微分,眼中精光炯炯——果真是军中健者!
望着这比自己硕大几倍的军士,刘睿影对霍望的惊惧又深了几分,先前出站楼时的意气,也泄了不少。
“定西王有何吩咐?”
玄鸦军军士不答话,只递过一封信。刘睿影展开,见是前线领兵对阵狼骑的府长贺友建写给州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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