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稍安勿……”
“稍哪门子安?勿你他妈的躁!我告诉你汤铭,要是儿子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也别想好过!”邹芸允将火气全撒在了汤铭身上。
若不是那日在议事厅驳了儿子的面子,他也不会赌气去边界,更不会受如此重伤。一切归根结底都是汤铭的错。
汤铭被如此冲撞,心中也窝火。儿子受伤虽重,但并不致命,只是折损了些血气。以他平时吃的大补之物,这点血气根本不算什么,只是儿子身子骨太弱,才会如此严重。而汤铭心中,正升起一个疑虑,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难以打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