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自己也不过如此,丁州竟藏龙卧虎到这般地步?
“敢问老丈可是从丁州而来?”霍望牵马而立,客气地问道。他已经很久没有如此和人说话了。
张学究越走越近,霍望鼻尖微动,闻到一股独特的味道。这味道无法形容,却是天下间独一无二的,只要杀过人,身上就会有这种味道,无法掩盖,无从隐藏。
霍望从张学究身上闻到了淡淡的“死味”。“死味”不浓,说明杀气不大、杀心不重,但杀人只看结果,不问经过。
“别挡路!”张学究走到近前,闷声说道。他的声音从嗓子里直接发出,嘴唇几乎没动。
“你的剑呢?”霍望突然问道。
张学究一怔,抬头看着霍望,他认出了对方,但即便对方是定西王,又能把自己怎样?
“阁下配剑,莫不是以为这天下人便都要用剑?”
“以老丈如此人物定当是用剑的。”
“像你这般年纪时也用,只不过是用来杀鸡屠狗。杀生之刃总觉得晦气,就扔河里了。”
“杀人都不惧,还怕杀生?”
“鸡能生蛋让我果腹,狗能护院让我安稳,人能做什么?”
霍望无言以对,侧身让开了道路。张学究径直离去,留下一句:“是匹好马!”
集英镇,中军行辕内
刘睿影盯着案几上的密函出神,直到一杯清茶摆在眼前,才回过神来。
还没等贺友建开口,刘睿影就抢先念出了密函内容。
“哦,既然说我通敌,不知查缉使大人有何凭据?”贺友建问道。
“查缉司风闻言事,先斩后奏,此为五王特许,何须凭据?”刘睿影答道。
“既然如此,在下便和查缉使大人走一遭。相信中都查缉司定会还末将一个清白。”贺友建慷慨起身,卸下配剑。
“只是正值战时,军中事务繁多,在下需要有所安排。”
刘睿影点点头,他无法拒绝这个要求,也难以理解贺友建为何如此痛快。看着贺友建向两位府令安排事务,他搓了搓手,头皮有些发紧。
丁州州统府内
“呜呜呜,我的儿啊,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呜呜呜……这可怎么办才好……这不是要了我老命吗……”朴政宏跪在床旁,邹芸允扶着床沿,望着重伤的汤中松痛哭流涕。
“你说,这该怎么办!那个天杀的小贱人是谁?给我去找!我非活剥了她不可!”看到独子重伤,汤铭心里自然不好受。其实在邹芸允大闹之前,他就已经大致了解了事情经过。
“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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