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铁器、粮草的六成,以及本座王庭的消耗皆由左庐供给,以示惩戒。”明耀暂时不想和定西王开启全面战争,所以只给昂然稍稍施压,因为边界的五镇作为草原向中原进发的跳板再合适不过了。
丁州官驿
最终,朴政宏也没能给汤公子找来白馒头和牛肉,几两散酒还是从撤离出来的百姓手里高价买来的。
“师傅,当初你可是答应了要教我那套打穴功夫的,怎么能言而无信一走了之呢?”汤中松吃饱喝足,用袖子抹了抹嘴,厚着脸皮说道。
“我就没见过像你这般无赖之徒!”张学究怒目而视,气不打一处来。
“嘿嘿,不管怎么说,我的点数终归是比你大不是吗?”汤中松嬉皮笑脸地说道。
那一日在丁州府城内的赌坊,张学究把把豹子,吃三家通杀,赌坊里的人急红了眼,上去动手。没想到十几个大汉被张学究用二指夹着牌九轻轻一戳,就全都四仰八叉地倒地不起。这一幕正巧被刚醒了昨夜醉酒的汤公子看到。
汤中松死缠烂打要拜师学艺,最后张学究拗不过,两人决定用赌局定分晓。规则很简单,三粒色子比点数,谁大谁硬就听谁的。两人都是赌场老手,结果都是三个六,豹子,平局!
张学究有些犯难,觉得今日非得消磨一番才可脱身。谁想这汤公子抓起张学究那边的一个色子就吞到肚中,还笑嘻嘻地说自己赢了。张学究一看没辙,只得先应承了下来。汤公子大喜,将张学究接到了丁州府内府,说什么第二日要大宴宾客,行拜师全礼。结果到了第二日清早,汤中松来敲门给师傅问安时,发现房内已是空空如也。
刘睿影觉得汤中松是这几日自己接触的最真实的人。张学究老成持重,经历颇多;岩子不善言辞,过于神秘;李韵虽说没有什么异样,但对自己又有些过于热情,让他很不习惯。只有这汤公子,让他觉得浑身上下都很舒坦,十分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