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从东边儿来的,那相对这里定西王属地来说,最东边不就是东海吗?东海之上只有云台,但云台之人绝不会来内陆。再往里就是安东王属地和坛庭,还有兵山、斗山、者山三山。小哥模样如此俊俏,肯定不会是三山里的异兽。至于坛庭嘛……那个奇奇怪怪地方出来的人也都奇奇怪怪的,小哥你自然不是。不过你又说东边也不一定就是安东王属地,排除这个的话,往东沿线上就只有太上河和中都城啦,所以你一定是擎中王属地、天下中心中都城的人。”李韵好像看出他心中疑惑——其实在少年眉头微微皱起时,她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为什么我就不能是太上河的人呢?”
“太上河之人常年生活在水上船中,身上都带有一股微微霉味,并且走路姿势也与常人不同。何况你是骑马来的,有点见识的人都知道,太上河之人从不骑马也不会骑马。”张学究端着酒杯说道。
“这位老先生一定是见多识广。”少年看着张学究,有些艳羡地说道,“说话慢条斯理,头脑冷静客观。这才是省着大人口中的老江湖。”
“每一个地方的人都有他的特质,这种特质是烙印在骨血中的,无论如何努力都更改不掉。或许你能把它遮掩大半,但时间久了还是会不经意流露出来。”
“请问老先生,那不同地域之间都有些什么特质呢?”
少年问道。李韵也在一旁歪着脑袋听,邻近几桌的精神也都集中在张学究身上。
“五王共治里擎中王为五王最强,因此得以坐镇中都城。所以中都城出来的人都有一种不谙世事的单纯和高人一等的傲气。你小子傲气倒是遮掩得很好,但那股不谙世事却要强装老练的单纯却暴露无遗。至于安东王属地的人因为地处沿海,所以他们身上都有一股海水腥咸。而且沿海贸易发达,十人九商,因此那边儿的人还有很重的钱味儿,脑子也爱算计,做事小心,根本不可能刚到一个人生地不熟地方就和陌生人坐一起喝酒。”张学究说到这里,又往嘴里添了几颗花生米。这些话并没有多么精彩,但从他那抑扬顿挫的声音和几乎被白须遮住的嘴中说出来,却又别有一番韵味。
“哈哈哈,看来你不是小哥,是小弟弟!”听到这里,李韵调皮地笑道。
“张学究,那咱定西王属地的人呢?”旁人看到李韵打岔,生怕张学究就此停住,连忙出声问道。
“这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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