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切口。第一条写着:江湖人不得温良恭俭让。有话道五湖四海皆兄弟,萍水相逢即是缘,随性洒脱最重要。越是豪放自得,越显英雄本色,就越像走南闯北见过大世面、大阵仗的老江湖。
“莫非自己理解错了?或是表现得有些过火?”少年一时间手足无措。
“张学究,李韵姑娘送酒!”小二吆喝着往桌上放了两壶酒。
“小子刚刚冒失,这里敬老丈一杯。有道是萍水相逢皆兄弟,在这诺大天下遇见即是缘!”少年顿了顿说道。
“这儿哪里来的愣头青,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嘴上长了几根毛,就和张学究称兄道弟。嘿!这老头儿要是较真起来看他怎么收场。”邻桌议论钻进少年耳朵,杯中酒刚入口一半,让他咽也不是,含也不是。腥辣味道从舌尖传到喉头又浸入鼻腔,最后混着眼泪喷了出来。
“这位小哥不要这么着急嘛,漫漫长夜何必非抢先一杯?”李韵轻柔走到少年身边。
她两手托着脸,手肘撑在桌上,整个身子向前倾去。单薄纱裙之下,背部和腿部线条暴露无遗,极尽诱惑却又带着三分俏皮。顿时,一股脂粉混着女子体香盖过酒味钻到少年鼻腔,肆无忌惮向他头顶冒。少年用袖子擦了擦嘴角,不自觉地往旁边挪了挪。李韵见少年身边长椅露出一节空档,就势坐下。
“这小白脸真是好命!”
“是啊,上次我送了李韵姑娘一串东海珠子,她也只是淡淡说了句多谢,都没请我进去坐坐喝杯茶。”
“小哥从哪里来?”李韵随意问道,还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并帮张学究也加满。她的余光从未离开过这少年。
“我啊,从东边儿来的。”
“江湖禁忌之一:永远不要泄露自己真实信息。越模糊、越大概,就越能让别人摸不着头脑,显得自己很神秘。”少年说着,脑海里浮现出小册子上这一条,心里很是得意。
“东边儿,那你是安东王属地的人咯?”李韵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哈哈,算是吧。”
“算是?莫不成你还能是坛庭的人吗?看你长相也不会是山主从属啊。”
“嗯……东边也不一定就是安东王属地的人啊。”
“哇,原来小哥是从中都城来的啊。失敬失敬,不知小哥为何不在中都城中享清福,却要跑来这穷乡僻壤的战乱之所呢?”
少年暗自心惊——自己明明什么都没说,她是怎么猜到来自中都城的?
“你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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