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的会议室里清晰地传递到每个人耳中:
“那封信上或许写着王铁栓,河北沧州人,民国XX年X月X日亡于此地,俺想娘蒸的窝头了,或者更简单,弟,见字如面,哥先走了,替哥多杀几个鬼子,甚至可以给一些主要模板角色设计几句极简的小传,让他们的牺牲不止是一个名字。”
随着陈澈话落,清晰的倒吸凉气声从不止一个人的喉咙里发出。
在座众人都算行业老人,几乎在陈澈描述的同时,他们的大脑已经自动生成了相应的游戏画面和体验流程。
那不再是简单的角色死亡-惩罚-重试循环,而是一种将个体生命的脆弱、战争的残酷吞噬感、以及某种悲壮的传承意味,用最极致、最沉浸的交互方式,硬生生砸进玩家心里的设计。
震撼,惊愕。
以及随之而来、对其中蕴含的强大情感冲击力和叙事可能性的本能颤栗。
陈澈说完,看到众人脸上难掩的震惊和陷入深思的沉默,重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已经凉透的茶:
“我之前说,我们做的不是一个单纯打鬼子的爽游,并不是不让玩家玩爽,我之前说游戏的魂是反思,不是让你们聚焦单纯的善恶和人性,而是希望你们聚焦在一个个小人物身上、小故事上面,在战场中的士兵、在剧情里的NPC不止是冷冰冰的数据,而是用另一种方式活着、活过,他们经历的我们见证过、他们见证过的我们经历,我知道这中间的工作量会非常大,但我等得起,我希望你们真的用心、真诚的完成,而不是为了应付谁。”
此刻,李景晖并没有立刻接话表态,他眉头紧锁,目光死死盯着自己面前的笔记本,手中的笔仿佛有千斤重。
他既没有抬头迎合老板,也没有急于反驳或分析可行性。
在令人压抑的几秒沉默后,他默默、郑重的将记录了这一系列设想的笔记本那一页,用力地折起一个角。
纸张弯曲的轻微“咔嚓”声,在此刻格外清晰,这个动作没有任何言语,却比任何奉承或争论都更有力量。
徐正深吸一口气,从最初的震撼中恢复了他作为管理者的沉稳,他看向李景晖又看向陈澈,语气严肃而郑重:
“Boss,您这个想法确实非同一般,它把牺牲这个概念,从机制惩罚提升到了叙事体验和情感共振的核心层面,李老师,散会后,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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